一路上,也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衣服也劃破了好幾個口子,姚瑾萱真是害怕到了極點,開始慌不擇路,只想著向前走,這在山裡是非常危險的。走了沒幾步,姚瑾萱便感覺到腳下一滑,整個人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然後順著斜坡,整個人朝著斜坡向下翻滾了下去。
姚瑾萱嚇得驚叫連連,身後的秦玉堂也發現了姚瑾萱發生了危險,立刻衝了過來,然後順著剛才姚瑾萱滑倒了地方,慢慢地向下走去。一邊走一邊喊道:“姚姑娘,姚姑娘,你沒事吧?”
這只是一個小滑坡,姚瑾萱滑倒後,向下滑了有三四丈的距離,便停了下來,雖然沒有受多大的傷,但也被摔得渾身疼痛,手臂上也留下幾道血絲,現在躺在地上,不停地喊叫著。
秦玉堂走下滑坡後,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姚瑾萱,然後立刻走到他的身邊,關心道:“姚姑娘,你沒事吧?”
看到秦玉堂過來了,姚瑾萱心裡一下子對他親切了許多,也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會死在這裡了。秦玉堂小心的將她扶了起來,看到她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也大出了一口氣,要是姚瑾萱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姚通肯定跟自己沒完,到時候也會連累被他抓住的那些兄弟。
姚瑾萱站起來後,看著身邊的秦玉堂,氣道:“原來你一直都跟著我,你是不是想看我出醜?”
秦玉堂卻抱怨了起來:“要不是我一直跟著你,你能不能活到天亮還不知道呢,你現在知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了吧,你這還算是好的,只是滑倒,要是真的碰到豺狼什麼的,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你以為這大半夜的,山裡面有那麼好走啊,一看你就沒有走過山路,在原地都繞了三圈了,還沒有走出去。”
被秦玉堂數落了一番,姚瑾萱也沒有反駁,現在感覺就像是劫後餘生,心裡還有些後怕。隨後秦玉堂又說道:“你現在還下不下山啊?”
姚瑾萱氣道:“你早就知道我會這個樣子了是不是,你是故意放我走的,你知道我下不了山。”
秦玉堂也承認道:“我當然知道你下不了山,你今天晚上要是不想被豺狼吃掉,就跟我回去吧。”
經過剛才,姚瑾萱是不敢再一個人繼續在這山裡面亂走了,現在,也只好跟著他回去了。
回到剛才的山洞裡,姚瑾萱坐在火堆旁,趕緊暖和一下。秦玉堂坐在他的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姚瑾萱,姚瑾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麼呢?”
秦玉堂笑著說道:“我在看你的臉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像個花旦,就跟一個女鬼差不多,剛才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把我嚇了一跳。”
姚瑾萱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一個花旦的裝扮,現在戲服沒換,連臉上的妝也沒有擦,隨後趕緊用衣袖去擦臉上的脂粉,一邊擦一邊說道:“你不許在笑。”
在臉上擦了一會兒,脂粉差不多都擦掉了,現在,姚瑾萱終於回到了自己原來的樣子,秦玉堂調侃道:“這樣看著就好多了。”
想到今天自己這麼出醜,都是眼前的這個人造成的,姚瑾萱心裡非常憋屈,對他冷言冷語,恨不得出手狠狠地打他一頓出出氣,但是這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過了一會兒,姚瑾萱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秦玉堂也看到她的情況,這讓姚瑾萱有些尷尬,但肚子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從中午到現在,自己是滴水未進,剛才有走了那麼長時間的山路,肚子早就餓的有些難受了。
忍了一會兒,姚瑾萱實在是有些餓,便說道:“哎,你有沒有吃的?”
秦玉堂攤了攤手:“我現在跟你一樣,也是餓著肚子呢,別說吃的了,現在連口水都沒有。”
姚瑾萱著急道:“那我們吃什麼啊?”
秦玉堂隨口說道:“當然是餓著了,再說餓一頓又死不了人,等明天到了山寨,就有吃的了。”
姚瑾萱氣的哼了一聲,看來今天只能忍一晚了。
兩人就這樣待了一會兒,隨後姚瑾萱問道:“唉,要是我爹放了你的兄弟,你就會放了我嗎?”
秦玉堂說道:“要是你爹放了我的兄弟,我自然會放了你,但是你爹那麼陰險狡詐,他要是在敢算計我,我就永遠也不會放了你。”
姚瑾萱怒聲道:“你不許這麼說我爹,我爹不是那樣的人,我爹對我可好了。”
秦玉堂嗤笑了一聲:“你是他的女兒,他當然會對你好了,但是他對別人,可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你,”姚瑾萱一時無法反駁,只好哼了一聲,也不想再和他說話。
兩人就這樣坐在火堆旁,相對無言,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