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俊生一臉為難的說道:“大人,現在好多問題,下官也是毫無辦法,現在縣衙沒有銀子,也沒有辦法去買糧食,還有,最近黑風寨的人越來越猖獗,過幾天就會下山去搶劫百姓,還傷了不少人,大人,這該如何是好啊?”
姚通道:“黑風寨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現在缺少糧草,本官也沒有把握能對付得了他們,先不管他們了,對了,秦玉堂的事情事情怎麼樣了,你抓住他了嗎?”
姚通話鋒一轉,直接繞道了秦玉堂的身上,這也是陸俊生最擔心的事情,姚通給了自己一個月的時間,讓自己把秦玉堂給抓回來,但是自己清楚秦玉堂的為人,他雖然是山匪,但是和其他的山匪不一樣,所以這段時間,也就沒有去抓秦玉堂。現在姚通問起了此事,也只好實話實說。
陸俊生想了一下,便說道:“知府大人,關於秦玉堂的事情,下官有話要說。”
姚通一臉嚴肅道:“說。”
陸俊生一拱手,便說道:“大人,之前下官曾經見過秦玉堂,多少也瞭解他的為人,姚夫人的死,下官可以保證,絕對和秦玉堂沒有關係。”
陸俊生剛一說完,姚通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陸俊生:“和他沒有關係?當日本官是親眼所見,夫人就是死在他的身邊,此外便再無一人,難道還是本官冤枉了他了不成。”
陸俊生趕緊解釋道:“大人,雖然當日下官沒有親眼見到,但是秦玉堂已經親口說過,姚夫人是被黑風寨的人殺害的,當大人帶人趕到的時候,殺人兇手已經跑了,所以秦玉堂才會被誤會為殺人兇手。”
“夠了!”姚通大喝一聲,“你才來這裡多長時間,就這麼為秦玉堂說話,你知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身上有多少條人命,單說這官府中人,就有好幾個是死在他的手上,其中就有上一任的縣令。我現在問你,秦玉堂你抓住了沒有?”
陸俊生被姚通這一喊,也嚇了一跳,隨後回道:“下官沒有抓住他。”
姚通冷笑道:“沒有抓住?我看你是根本就沒有去抓吧。你現在違抗本官的命令,現在本官就可以把你當作秦玉堂的同夥,把你打入大牢。”
陸俊生猛然一驚,看來這位知府大人,真的是有意要為難自己,但這並沒有嚇到陸俊生,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也沒少受人威脅,隨後陸俊生正色道:“大人,下官只是覺得秦玉堂是冤枉的,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下,下官不能隨便抓人。”
姚通聽到陸俊生這麼說,更加惱怒:“難道本官親眼所見,也不能算是證據嗎,陸俊生,我看你是故意在和本官作對,你……”
“咳咳……”姚通突然咳嗽了起來,隨後趕緊坐到椅子上。
陸俊生見狀,趕緊上前問道:“大人,你沒事吧,我去幫大人請大夫過來。”
對於陸俊生的好意,姚通並不領情,冷冷的說道:“不需要。”
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只見管家和姚瑾萱慌張的走了進來。看到姚通不停地咳嗽,兩人趕緊上前,姚瑾萱關心的問道:“爹,你怎麼樣,我去請柳大夫過來。”
姚通稍稍擺了擺手,有些虛弱道:“不用請大夫,瑾萱,你怎麼來了。”
姚瑾萱說道:“爹,剛才女兒經過門外的時候,聽到房間裡爹在發脾氣,後來聽到爹突然咳嗽,擔心爹的身體,便貿然進來看看爹。”聽著女兒的關心之言,姚通感覺心裡暖暖的,自從夫人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如此的關心過自己,特別是面對這個女兒的時候,心裡充滿了愧疚,但是女兒還是這麼的關心自己,有時候,自己也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好幾次親手把女兒向火坑了推,到最後,卻害的夫人白白丟了性命。
姚通拍了拍姚瑾萱的手,讓她不用擔心,隨後姚瑾萱問道:“爹,您剛才為什麼發那麼大脾氣啊?”
姚通溫言說道:“沒什麼,就是工作上的一點事情。”
姚瑾萱說道:“爹,女兒剛才好像聽到了您在說關於孃的事情?”
姚通慈愛的看了看姚瑾萱,隨後說道:“剛才是在說關於你孃的事情,爹下令讓他去把殺害你孃的兇手給抓回來,可是他卻一直在替秦玉堂辯解,爹便訓斥了他兩句。”
一說到秦玉堂,姚瑾萱的心裡又變得有些難受了起來,隨後說道:“爹,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或許娘真的不是他殺害的,女兒覺得,也可能別人。”
姚通疑惑的看著姚瑾萱:“瑾萱,你怎麼也替那個秦玉堂說起話來了,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付爹的了嗎?”
姚瑾萱平靜的說道:“爹,這些天女兒也想了好多,覺得孃的死,有很多蹊蹺,還是等查明瞭,在下令抓人吧。”
姚通有些不太明白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幫著秦玉堂說話,但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抓不住秦玉堂,便對陸俊生說道:“陸俊生,本官會將這件事情查清楚,但是秦玉堂的身上還有其他的罪行,你要趕緊把他抓回來,依法治罪,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