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含血噴人,你這麼侮辱我,玷汙我的清白,你才最可惡至極。”柳芷柔被王夫人一再的辱罵,只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姚興安慰柳芷柔道:“柳大夫,你先不要這麼生氣,這件事我來處理。”
然後姚興又對王夫人說道:“王夫人,柳大夫是我專門請來坐診的,至於你家老爺給柳大夫送東西,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不關柳大夫什麼事,而且,柳大夫也不是王夫人口中說的那種人,王夫人要是想出氣,那就去找你們家的那位,不要再打擾柳大夫給別人看病。”
看著姚興護著柳芷柔,王夫人冷聲道:“姚掌櫃,看來你今天是要護著她了?”
姚興輕笑一聲:“柳大夫是我請來的,我當然不能讓人欺負柳大夫,要是王夫人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請回吧。”
王夫人雖然不怕,但是也不願得罪姚興,只好就此作罷,隨後狠狠地瞪了柳芷柔一眼,威脅道:“要是你以後在幹勾引我家老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完之後,便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她們走了之後,姚興便讓其他人也散開了,然後開始安慰柳芷柔:“柳大夫,今天是我的疏忽,竟然讓柳大夫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柳大夫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就當她是個瘋子就行了,柳大夫先去樓上休息一下,等明天在坐診吧。”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柳芷柔也沒有繼續給人看病的心情,現在心裡就像被亂箭扎過一樣難受,隨後便說道:“姚掌櫃,今天我先回去了,等明天在過來。”
姚興點點頭道:“那好,柳大夫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坐診的事情不急,等柳大夫什麼時候想來,再來就行了。”
柳芷柔對黃小葉說道:“小葉,咱們回去吧。”
黃小葉攙扶著柳芷柔的胳膊,離開了“千草堂”。柳芷柔離開後,醫館的裡面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他們都是過來看柳芷柔的,現在柳芷柔走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裡了,除非是生病,需要看大夫的。
姚興站在醫館的門口,看著離開的人,心裡也盤算了起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自己不曾想到的,之前只想著那些人瘋狂的給柳芷柔送東西,認為那些人送的越多,對自己的生意就更有好處,今天被人鬧上門,還打了柳芷柔,給自己提了一個醒,柳芷柔必須要好好地保護起來,有了她,就等於有了一棵搖錢樹,要是這棵搖錢樹受到什麼影響,那自己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
在回去的路上,柳芷柔一句話也不說,走的也很快,現在柳芷柔只想趕緊回到家裡,什麼人也不想見,只想把自己關起來,痛哭一場。在大街上,有人給她打招呼,柳芷柔也沒有聽到,到了縣衙之後,就連周英喊她,柳芷柔也沒有回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從裡面鎖上。
周英看著柳芷柔有些反常,便問黃小葉:“小葉,芷柔這是怎麼了,我看到她好像是哭了。”
黃小葉氣道:“周大哥,你是不知道今天姐姐受了多麼大的委屈,下午的時候,突然有個老女人帶著人就衝到了‘千草堂’罵了姐姐之後,竟然還打了姐姐一巴掌。”
周英一驚,趕緊問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打了芷柔。”
黃小葉說道:“就是‘金石閣’的那個老闆娘,也是王遠的夫人,那個王遠幾次三番的去找姐姐,還送了好多的東西,但是都被姐姐給回絕了,結果今天那個王遠的夫人便找上門來,還說是姐姐勾引那個王遠,姐姐真是好冤枉。”
正在一旁練劍的林雨菡也走了過來,當知道柳芷柔受了委屈,也一臉氣憤:“竟然敢有人欺負姐姐,我一定要幫姐姐討回公道。小葉姐姐,你知不知道打姐姐的那個人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去找她。”
周英嚴肅的說道:“菡兒,你別這麼衝動,你還是個孩子,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林雨菡倔強道:“可是她們打了姐姐啊,我現在已經把武功都學好了,我一定能幫姐姐討回公道的。”
周英道:“雖然你現在的功夫已經學的很不錯了,但是你不能去,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理好,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那都不許去。”
林雨菡的一腔熱情,就這麼被周英給澆滅了,現在林雨菡還是個小孩子,不懂得人情世故,就算她身懷武功,也是非常危險的,這件事,還要等陸俊生回來在商量對策。
柳芷柔回到房間裡後,便再也沒有出來,林雨菡想進去看她,也被周英制止了。
一直到了傍晚,陸俊生才從外面回來,看到黃小葉在院子裡發呆,便說道:“小葉,你們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看到陸俊生回來,黃小葉上前道:“陸大人,你回來了。”
看著黃小葉不太高興,陸俊生便問道:“小葉,你怎麼了,怎麼這麼不高興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芷柔呢?”
黃小葉咬了咬嘴唇,便說道:“陸大人,現在姐姐正在房間裡,你還是去看看姐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