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堂在縣衙住了一夜,和陸俊生等人開懷暢談,到了第二日,秦玉堂便拜別眾人,準備回山寨。
回山寨的路正好和去“濟世堂”是同一個方向,秦玉堂便和柳芷柔、黃小葉同行。
在半路上,郭金鵬又出現了。
看到柳芷柔後,郭金鵬笑呵呵的打招呼道:“柳大夫,真是巧啊,咱們又見面了。”
柳芷柔不想搭理他,便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向著醫館走去。
看到柳芷柔不搭理自己,郭金鵬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的來到柳芷柔身邊,說道:“柳大夫,走那麼快乾什麼啊,咱們還沒有說話呢。”
柳芷柔冷冷的說道:“咱們有什麼好說的,我還有事。”
郭金鵬不依不饒,繼續纏著柳芷柔。
一旁的秦玉堂當然看不下去,過來阻止道:“郭公子,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跑到這裡幹什麼來了。”
郭金鵬看了看秦玉堂,雖然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上次就在他的手裡吃了虧,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憑現在郭家的勢力,早已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郭金鵬輕笑道:“本少爺去哪裡,你管的著嗎,倒是你,你一個山裡的土匪,現在竟然敢跑到這城裡來,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秦玉堂呵呵一笑:“郭公子過獎了,我來城裡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不還是好好地嗎?”
郭金鵬譏諷道:“秦玉堂,你別以為你現在沒事,就覺得沒有人能治得了你,說不定哪天,就把命給丟了。”
秦玉堂毫不在乎的說道:“那我還真想知道,到底是誰能把我的命拿走。”
秦玉堂非常的自信,郭金鵬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也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教訓他一頓,但是卻沒有那個能力,除非是叫來一大群人。
郭金鵬也不想得罪這個煞星,隨後說道:“今天本少爺心情好,不和你計較,但是你也別壞本少爺的好事,趕緊離開這裡,不然,怕是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說完後,又和柳芷柔搭訕了起來。
秦玉堂冷聲說道:“柳大夫是我的朋友,要是你再騷擾柳大夫,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除非你一直躲在家裡不出來,不然,我一定給你好果子吃。”
郭金鵬挑釁的看著秦玉堂,一時卻沒有什麼動作。他雖然不學無術。遊手好閒,但是也知道秦玉堂的厲害,如果真的得罪了他,就算沒有生命危險,也少不了很多的麻煩。現在只能先忍下這口氣,等以後有機會,再好好教育他一頓。
在心裡盤算了一番,隨後郭金鵬對柳芷柔笑著說道:“柳大夫,那我就先走了,以後在來請柳大夫看病。”
說完後,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玉堂,郭金鵬便離開了。
看到這個煩人的郭金鵬離開,柳芷柔對秦玉堂感謝道:“秦公子,這次多謝你了,不然,他肯定又會一直糾纏了。”
秦玉堂說道:“柳大夫,你放心,要是他再來糾纏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隨後,秦玉堂將她們送到醫館,便告辭了。姚瑾萱現在很需要自己,所以要趕緊回山寨照顧她。
這次之後,郭金鵬也稍微收斂了一些,但是也是隔三差五的去“濟世堂”找柳芷柔。柳芷柔也乾脆將他當做不存在一般,根本就不搭理他,有時候郭金鵬拿來的東西,柳芷柔也全都仍在了外面。郭金鵬也不在意,反正家裡有的是銀子,這些東西,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麼。
陸俊生知道了這些事情後,也是一有時間,就去“濟世堂”看柳芷柔,免得被郭金鵬騷擾。此外,陸俊生也會去河邊看看石橋修的怎麼樣了,基本上每次過去,對郭越的做法都有些不滿。
郭越一直在催促著工人們趕工,就算是下雨天,也讓他們接著幹活,不然就以不給工錢為要挾。工人們為了工錢,只能堅持幹活。如果有工人受傷了,郭越就找別人換上,還不給治傷的錢,要不是陸俊生極力爭取,那些受傷的人,連一文錢都拿不到。
也正是這樣,郭越對陸俊生越來越反感,甚至還想找機會好好治治他。也曾向自己的堂兄郭林說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郭林根本就不管這些事,郭越也只好自己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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