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烈跳崖,陸俊生等人趕緊跑了過去,等來到懸崖邊的時候,下面早已經不見了人影,只有升騰翻滾的雲霧繚繞。
陸俊生嘆了一口氣,看著下方的雨霧,說道:“段烈竟然會選擇跳崖,既然這樣,這件事情也就算了解了吧。”
秦玉堂嘆道:“事已至此,黑風寨的事情也總算是解決了。陸大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陸俊生想了一下隨後說道:“先把黑風寨的其他人帶回去,等把黑風寨的事情完全處理好了,在對付其他的山匪。秦公子,這次還要多虧了你,不然,黑風寨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剷除。”
秦玉堂苦笑一聲:“陸大人嚴重了,這次還要多虧了陸大人及時趕來,不然,山寨怕就要完了。”
這次雖然剷除了段烈,但是白虎寨傷亡慘重,只剩下了二十餘人,基本上都受了傷,秦玉堂也不好受,和段烈對戰的時候,也被打的氣血翻湧,那條腿,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
隨後,陸俊生將黑風寨其他人全都帶了回去。這裡只剩下了白虎寨的一些人。
陸俊生他們走了之後,秦玉堂便和剩下的人開始打掃了起來。地上遍地屍體,有一半是自家山寨兄弟的。看著這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秦玉堂忍不住留下了眼淚。然後一個一個的將他們的遺容整理好,算是送他們最後一程。
一直忙到天黑,白虎寨眾人才將山寨清掃乾淨。但是地上還有已經滲入地下的血漬,空氣中依然散發著血腥的味道。在這樣的夜晚,竟然有幾分恐怖的氣氛。
忙完了之後,秦玉堂和剩下的人坐在大廳,每個人都一臉悲痛,臉上還帶著已經淚乾了的痕跡。現在都沉默不語各,自神傷。
過了一會兒,一人問道:“大當家的,以後,咱們怎麼辦啊,現在山寨就剩下了這些兄弟了,以後,以後……”
秦玉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大家放心,只要有我秦玉堂在嗎,就不會苦了大家,現在黑風寨已經被滅了,之後陸大人也會剿滅其他的山匪,咱們雖然死了這麼多兄弟,但是山寨還在,只要山寨存在,咱們就能活下去。”
秦玉堂的這番話,一下子給了大家力量,每個人的臉上又有了精神,眾人也相信,只要跟著大當家的,就不愁活不下去。
過了一天,秦玉堂便下山,準備去把妻兒和妹妹接回來。來到府衙,見到了陸俊生,兩人又聊了起來。
陸俊生已經將黑風寨剩下的人全部處置好,之後又帶人去了黑風寨,將裡面的金銀財寶全都蒐羅了出來。不搜不知道,等到把這些東西全都翻出來的時候,讓眾人眼前大驚。除了金銀財寶,還有各種奇珍,獸皮等。
這些東西,陸俊生拉了滿滿五大車,才終於全都運了回去,就連府衙富康也都已經被塞滿。
陸俊生又拿出一部分送到了白虎寨。用來重新建設山寨。
之後,陸俊生又經的秦玉堂同意,請秦玉堂和周英一起帶兵,準備剿滅其他的一些山匪。之後的幾個月裡,秦玉堂和周英接連滅掉了十幾處山寨,一些很小的山寨,聽到他們兩人過來,有的直接就投降了。
這次剿匪,可以說是大獲全勝。這些土匪有罪的,陸俊生依法治罪,沒有做什麼壞事的,就讓他回家,無家可歸,就留在了府衙當差。
剿匪之後,秦玉堂又回到了白虎寨,現在山寨裡面也就二十多人,非常的冷清。現在,整個平林縣,就剩下了白虎寨這一處山寨。平日的時候,大家無視可做,也上山打獵,慢慢地,每個人的手上也都有了一些積蓄,大家也都希望能安定下來,不想再過打打殺殺的生活了。
秦玉堂也和他們一樣,自從有了妻兒之後,那種殺伐之心已經漸漸沒有了,就算是看到不平之事,也要想過之後才決定出不出手,每次出手,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家人。過了二十多年的山寨生活,秦玉堂也想有一個安穩的家。
過了一段時間後,秦玉堂和姚瑾萱商量了之後,便在城裡買了一處院子,把家人都接了過去。院子裡府衙不遠,姚瑾萱她們也很方便的去縣衙看望柳芷柔她們。
山寨裡的其他人又向下山的,秦玉堂也都讓他們回去了。不想下山的,便留在了山寨。
如今,雖然白虎寨還存在,但是山寨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就剩下了不到十個人,連秦玉堂都不住在山寨了,而是和家人一起住在了城裡。
住到城裡之後,姚瑾萱便在家裡打理家務,秦湘則去了“濟世堂”,幫著打打下手。有時候,姚瑾萱無事的時候,也會過去,找她們聊聊天。
秦玉堂則去了府衙任職,和周英一樣,當了府衙的捕頭。平時的時候,維護城裡的治安,日子過夜倒也清閒。
現在,平林縣已經開始漸漸繁華了起來。這裡四面環山,很少受到外面的影響,雖然現在外面戰爭連連,這裡卻很少受到波及,倒有一些太平盛世的樣子。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轉眼之間,兩年的時間便過去了。
。彥李師老的生俊陸是人的信寫,的來送安長從是,信封一到接生俊陸,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