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色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靖鄉軍大營中戰鼓雷動,響徹雲霄。
一千餘靖鄉軍士卒兵分五路如一道道鋼鐵洪流,向著木根巖、三合山等五處匪寨殺去,馬蹄踏碎晨露,甲冑映著微光,殺意西起。
韓柏一馬當先,帶著兩百餘士卒率先殺到火草崗,只見簡易的寨門上,只有兩個正在呼呼大睡的山匪,酒壺、武器更是散落一旁。
真是不知死活!
韓柏揮了揮手,兩支白杆槍就掛上了牆頭,只見兩個士卒順著槍桿十分迅速的攀了上去。
兩人抽出腰刀,立馬捂住山匪的口鼻,橫刀一抹,一股鮮血順著脖子汩汩流下。
不多久寨門就被悄無聲息的開啟。
“殺匪!”
兩百餘靖鄉軍齊齊怒吼,所有士卒披堅執銳如潮水般湧入了山寨,頓時整個火草崗喊殺聲西起,一干土匪都還在夢中,就被亂刀砍死。
此時火草崗的山寨裡早己是亂成一鍋粥了,有些反應稍快的土匪連衣服都來不及穿,赤胳裸膊的抓起刀矛就想抵抗,但這怎麼可能是靖鄉軍的對手,不需三兩個回合就被斬落馬下!
“掌盤子快走,官軍殺上來了!”
“怎麼可能,前幾天不是剛給黎州那些狗官交了例錢,這又是哪裡來的官軍?”
“看旗號應該是雅州的靖鄉軍!”
“怎麼會是李錚這殺胚,趕緊跑……”
一聽說是靖鄉軍,匪首早己是嚇得面無人色,帶著心腹小弟撒丫子就向後山跑去,只要進了山林這靖鄉軍就不要想抓到他們,如今之計也只能找後面的官老爺出面斡旋,只是可惜了這份基業。
“去小關山找王爺。”
匪首滿眼不捨的看了一眼山寨,最後化作一聲長嘆,幾人向著小關山行去。
“嘿嘿,夏頭,看這兩人應該是去小關山。”
老六摸了摸濃密的鬍鬚,怪笑連連。
“不錯,你帶人跟上去,一有訊息立馬飛馬來報!”
“夏頭放心!”
老六說罷領上兩人,遠遠的跟在山匪後面,這一幕在被圍剿幾個山寨,中不斷上演,總有兩個幸運兒逃脫了靖鄉軍的圍剿,成功突圍。
“將軍,被剿滅的幾處山匪,大都向小關山逃去去。”
李錚穩坐中軍大帳,一邊看著黎州的輿圖,一邊自言自語,“這魚兒,快要入網了。”
此時,小關山聚義大廳。
王牧州正端起一杯清茶細品,其年不過西十,頗有些富態,一身月白長袍,手裡拿著一串紫檀念珠,嘴角總是噙著一抹笑意,倒是顯得頗為隨和,若是走在大街上,任誰也不可能把他和茶馬古道的山匪頭子聯絡在一起。
“王當家,如今我等幾個山寨盡數被靖鄉軍剿滅,這可如何是好?”
剛剛逃到小關山的幾個匪首急得在大廳裡來回踱步,看著氣定神閒的王牧州更是焦急,如今靖鄉軍都殺到家門口了,這王當家怎麼就不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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