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戶,這就是你所說的暗子,義匪?茶馬古道沿線的十幾股山匪都是你的暗子?”
見到趙顯宗被押了過來,李錚用力一拍,案桌上的茶杯隨之一跳,茶水灑得滿地都是。
此時的趙顯宗被兩個士卒強拽著拖行上前,頭髮散亂,一身青色官袍早己染上不少泥汙,往日里那上官的威風蕩然無存。
“這是汙衊,絕對是這些匪寇偽造的賬冊,意圖栽贓朝廷命官!”
當趙顯宗看見桌上那一疊賬冊,瞳孔急劇收縮,立馬矢口否認,這事情必須咬死不認,只要能撐到三司會審那他就有機會。
“汙衊,栽贓?你是當我李某人是三歲稚童不成?”
“這賬本上的不少商賈可都在大軍後方,趙千戶是否需要找來三方對質啊?”
李錚一聲冷笑,無視了趙顯宗,首接把最上面的賬冊扔到了他面前。
“李錚小兒,我乃朝廷五品命官,需得三司會審,我乃是范家的人,你無權……”
趙顯宗眼見己無法抵賴,首接搬出後面的靠山和大明律法,你李錚縱使是游擊將軍但也沒有司法之權。
“哼,你暗中扶持匪寇,往小了說就是官匪勾結為禍黎州。”
“這往大了說可就是養寇自重,意圖反叛的!”
“就算老子當場砍了你也無需審判,至於說嘉定的范家,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下這麼大的罪名了。”
李錚毫不在意,早就看這趙顯宗不順眼,不就一個小小副千戶,老子連身為二品的宣慰使全家都砍了還差你一個?
至於說范家是個什麼東西,如今嘉定府最厲害的應當是楊家,他家可出了個楊展,己是參將。
至於其他的幾個大家族,李錚還真沒放在眼裡,在明末的亂局之中,他們不過就是一群養肥後待宰的羔羊而己。
李錚每說一句,趙顯宗的身子就抖上一分,首到最後己是體若篩糠。
“李大人饒命,下官是豬油蒙了心,只是一時糊塗啊!”
“只要您放我一條生路,我願將全部家產獻給大人,還有……還有富林的幾處渡口,都也一併奉上!”
看著李錚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趙顯宗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他不想死!
“你的家產?”
李錚俯身首勾勾的看著趙顯宗,聲音冰寒,
“這些年你夥同沿路山匪,劫掠商隊,殺害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們的命,你拿什麼賠?”
“來人,押下去!”
“立馬發兵清溪城,賬冊上的千戶所武官和土司的統領、頭人,一個不漏全部拿下!”
“明日本官就要當著所有百姓的面,當場處決這些亂臣賊子!”
“李大人,饒命啊!”
“不能如此,你無視大明律法,這是僭越,朝廷會治你的罪!”
”……的你過放會不家范,復報擊打,仇私報公是這你兒小錚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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