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不發話,幾人也只能彎著腰不敢起身,一時間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尤其是雍中達結臉色頗為陰鷙,早知要受如此折辱,還不如與餘福寶一道不來算了,雖然李錚的靖鄉軍戰力不錯,但只要據險而守,料想也奈何不了他。
“免禮!”
一刻鐘後,李錚有些失望,居然沒人跳出來。
“不知李游擊,召集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高躋泰聞言,抹了把額上並不存在的冷汗,硬著頭皮開口。
這才一年時間沒見,李錚的殺氣有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真不知道這是又殺了多少人?
“商議之事倒也不急,沈邊土司還沒到,本官己派人去請了。”
李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幾人,語氣森然,
“想來也快到了!”
這聽話聽音,西人都是心頭一緊,看李游擊這架勢哪裡是去請啊,分明就是派兵去打了,就是不知這結果如何。
“下官特意為李大人備了些特產,還望大人笑納!”
古六七目光一轉,捧著個精緻的木匣出列。
“哦,古司主倒是有些意思。”
李錚揮了揮手,按刀而立的張二虎立馬接過木匣。
“都是下官的一片心意,小意思,小意思!”
古六七頓時老臉笑如菊花,都說禮多人不怪,想來這次有了李錚坐鎮東岸,以後這過河捐,不得都落在自己口袋裡?
其他三人見狀也不禁腹誹,馬屁精!
……
“報將軍,託布司主回來了!”
就在這時傳令兵飛馬來報。
“好,這下人齊了,都請進來!”
李錚目光一凝掃過眾人,這才笑嘻嘻的開口。
片刻過後,一股血腥之氣迎面撲來!
只見託布一手提著個血淋淋的麻袋,一手拿著幾本賬冊,身上的盔甲也沾著些暗紅血漬。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麻袋散開,沈邊土司的頭顱骨碌碌的滾了出來,雙目圓睜,臉上還凝固著死前的猙獰。
“末將託布,見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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