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翊,你做得很對,和碩特部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孫徵蘭聞言,也不禁皺眉,康東地區與川南接壤,要是和碩特部佔據康區,那麼川南面臨的守邊壓力著實不小。
“靖邊守土乃我輩武將之責,小婿拿回巖州衛並非一時興起。”
李錚取來輿圖鋪開,侃侃而談,
“若我軍以巖州衛為支點,打通兩岸之交通,可在西岸部署兵力,進可威懾寧遠宣慰司,退可以巖州固守。”
“如今我靖鄉軍共計三千人,若是分守黎、雅兩地兵力分散,若和碩特部集中兵力猛攻一處,恐支援不及,不如合併一處,以西岸咱裡土司為據點,巖州衛為後方,禦敵於外。”
“因此修橋,乃是打通兩地之命脈,無論軍械、糧草、兵源等等,都可及時運抵。”
……
孫徵蘭細細檢視起輿圖,聽著李錚的佈防也是連連點頭,他久於兵事,自是明白李錚的用意,與其讓戰火燒到川南影響民生,不如就在康區打。
“只是這寧遠宣慰司,真敢如此大膽反叛朝廷?”
孫徵蘭有些意外,雖然事到如今,明朝對西番土司基本失去了掌控力,就連朝貢也幾乎斷絕,但大義名分依然存在。
只要這些土司不犯上作亂,朝廷一般也不會管,最多是在雅、黎、峨邊(周月照駐地)等邊境駐軍,防範土民作亂。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據我軍探子來報,明正土司(蛇蠟喳吧)己與和碩特部達成協議,一旦固始漢佔領康區保證其土司地位不變,而打箭爐地區准許和碩特部駐兵,如此我川南門戶大開,小婿才會如此急於修橋,在西岸佈防。”
李錚張口就來,反正這些情報也是歷史發生的必然,只不過被他提前借用而己。
和碩特部最多在打箭爐駐兵控制大渡河西岸,抽取過往商稅,不過現在這塊肥肉,可得由我靖鄉軍吃下。
“那不知如今修橋各類物資是否齊備?”
孫徵蘭也正色起來,這明正土司當真是亂臣賊子,要是真把和碩特部引入川南,那他這道臺可是首當其衝。
“小婿把修橋之資分為一千股……”
李錚把與三司的謀劃,和盤托出,那是聽得一旁的孫徵蘭驚歎不己,居然還可以這樣修橋?
這女婿可不能如一般武人等閒視之!
其實這種方法在後世很常見,對於一些大專案,當地一時拿不出這麼多的錢,首接招商引資,讓出幾十年的收益權,讓資本方出錢出力先修建專案獲利。
等時間一到當地收回專案,這樣以時間換空間,商人賺了錢,當地也改善了民生,後續的收益也能收歸地方,可謂是一舉多得。
在明朝也有類似的例子,就如開中法,本質也是朝廷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讓商人把糧草運送到邊軍,換取鹽引,在透過販鹽獲利。
形式或有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只是李錚把鹽引換成了過橋抽取的商稅收益而己。
“國翊,此法十分不錯,不費一銀一糧,可盡收其利,可謂是一舉多得。”
孫徵蘭撫須點頭,對李錚那可是相當滿意,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小子如此順眼?
“不過聽說你在招募工匠,是否是這人手不夠?”
“岳父大人明鑑,其他物資、青壯倒好說,主要是匠人確實有差額!”
”。得不拖,火如軍,來過匠工批一程排人差就定嘉到回待,曉知己我事此,嗯“
”!人大父岳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