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編輯一條發了過去。
“沒吃,吃午飯了。”
工人三三兩兩的聚在鐵皮棚子臨時搭建的簡易食堂。
裴見川卻沒動,而是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他兜裡有早上上班順路買的兩個饅頭,這會兒已經有些涼了。
他也不計較,翻開塑膠袋拿出饅頭掰了一塊,又擰開旁邊的礦泉水瓶蓋灌了一口往下送。
食堂裡沒位置,小陳拿著打好的飯出來吃,走到裴見川附近,見他竟吃的這麼寒酸,腳步當即一頓。
“裴哥,你中午就吃這個?”
他們乾的是體力活,其實並不輕快,吃得多消化的也快,吃得少根本幹不動活。
裴見川把最後一口饅頭嚥下去,沒有水了,有點噎。
“嗯。”
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么蛾子,小陳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著飯坐在一邊自顧的吃了。
下午下了一場雨,沒人願意頂著雨來修車。
修車廠沒活,工人們三三兩兩的或靠或立,抽著煙聊天。
裴見川和小陳還有些活沒做完,他手裡拿著工具,倚在車門上盯著引擎蓋。
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天色也昏昏沉沉很暗,不知不覺間,他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只聽得耳邊一陣驚呼,“唉!”。
他猛地驚醒,就見小陳驚魂未定的看著他,“裴哥,你剛才差點一頭磕到引擎蓋上!你嚇死我了!昨晚幹什麼去了困成這樣?”
兩人的動靜不小,周圍的工友都能聽到,頓時擠眉弄眼嬉笑著互相推搡。
“小陳你倒是歲數小,你裴哥還能幹嘛去?大半夜的,睡覺唄!”
“哈哈哈,你還來個一語雙關唄。”
“我說小裴,昨晚看樣子沒少出了力啊,肩膀都被撓破了,到底是年輕啊。”
裴見川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當即疼的他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側頭望去,這才發現肩膀不知何時竟被磨破了皮,血跡乾涸後黏在了衣服上,那一小團布料更是被磨的起毛粘在傷口上。
看來明天得換一件不怕磨的厚衣服了,裴見川暗自盤算。
傍晚,因著下午有雨點外賣的人多了些,季明詩搶到了好幾筆大單。
今天的收益很好,到了平時下班的點,她還捨不得回去,於是便又多跑了幾個小時。
收工回家的時候,屋裡又是漆黑一片。
她疑惑的嘀咕一句,“又沒回來?”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只露出半個頭頂和一隻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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