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能再讓裴見川睡沙發,季明詩低頭笑了一聲,越想越覺得無語,她率先打破沉默,“咱們頭朝著窗戶,橫著睡吧,這樣空間也能寬裕一些。”
之前的那張舊床,床板有的地方塌了,睡起來不平整很不舒服,床架還會一直搖晃,無奈睡的時候只能往裡靠。
兩人就算想分開,也只能被迫挨在一起。
如今有了這張新床,倒是勉強能隔開一些距離了,季明詩輕嘆一口氣在心裡安慰自己。
不是白折騰,總歸還是有點用的。
天徹底暗下來,簡單洗漱過後,兩人先後躺在床上。
不知為何,可能是這幾天自己睡習慣了,季明詩只覺得一陣拘謹,她手腳僵硬的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翻騰了幾下後,她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坐起身來,在黑夜裡怒視了裴見川一眼,而後氣勢洶洶的下床。
不多時,搬回來一條冬天蓋的厚被子,把它放在中間充當楚河漢界,“那邊是你的,這邊是我的,我們誰都不能越界。”
她坐在被子的這一側,表情十分嚴肅,彷彿越界就會產生多麼嚴重的後果。
裴見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睡姿很好,一整晚都不太翻身很老實,自然是不會越界,倒是有些人,睡覺都像是在打架,手腳亂動很不老實。
希望明天一早,她還能老老實實的在“界”裡。
夜漸漸深了,屋子裡安靜極了。
季明詩背對著裴見川躺下,聽著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心裡更是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才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翌日天還沒亮,季明詩便率先從夢中驚醒。
她下意識的往身旁一看,就見她早已越過了她親手劃定的“界限”,此時正手腳並用的抱著這條厚厚的被子。
睡覺喜歡抱東西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改?季明詩在心裡崩潰的喊道。
裴見川面對著她睡得正香,高挺的鼻樑和優越的下頜線,即使是在睡著也絲毫沒有要崩的跡象。
平日裡那雙銳利深邃的眸子此時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安靜的垂落,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柔和。
好乖,季明詩的心裡突兀的冒出這兩個字,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看得出神。
她猛然回過神,瞪圓了眼,連忙收回視線,輕手輕腳的下床。
走之前還不忘把被她撞歪的被子挪回到床鋪的正中間,恢復成最開始的模樣。
待她走後,床上本還在熟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眼裡一絲睡意都沒有。
裴見川看了看被複原的被子,想著她剛才小心翼翼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衛生間的水流嘩嘩的響,裴見川翻了個身,拿起手機。
“叮”的一聲響,新資訊的提醒。
這麼早誰會發訊息過來,他疑惑的點進聊天頁面,原來是修車廠的老闆。
”。覆回到收,場到右左點四午下,百八資工,來下賽比場一,急得要夠不人們他?上補時臨趣興有沒有你,檔空個一有在現隊團修維的場場賽,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