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涵嘆了口氣,看著手中僅剩不多的碎銀,有些無奈和無力。
又過了兩天,褚月涵想去街上轉轉看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賺錢,無意中來到一處醫館。
這兒的醫館似乎很忙,不斷的有人過來看病。
正當她準備走的時候,人群一陣躁動,一個弱小的女子被推出來,正好摔在褚月涵腳邊,小聲呻吟。
褚月涵皺了皺眉,扶起那名女子:“你沒事吧?”
那名女子一身粗步麻衣,疏著婦人簪,看起來應該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此時,她正倒在地上,捂著小腹,臉色蒼白,痛苦低吟。
褚月涵眼尖,發現地上有一小塊血跡,暗道一聲糟糕,取出銀針,穩定她的血氣。
“你懷孕了!”見那女子氣色好了點,褚月涵輕聲開口。
那女子先是一愣,後是一陣狂喜:“真的嗎?”
褚月涵點了點頭,小心的扶著女子坐起來,她只是暫時穩定了她的胎氣,方才被那一摔,要不是她救得及時,這孩子怕是已經沒有了!
感受到小腹隱隱作痛,女子哭了出來,緊緊抓著褚月涵的衣袖,哭著說:“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和我相公就盼著有一個孩子......”
褚月涵拍了拍她的背,柔聲說道:“你先別激動,我給你紮了針,先穩定了你的胎氣,情緒過於激動對孩子也是有影響的。”
“好,我不激動,我不激動!”
因為這個事故,一團人圍在這裡,擋了道,方才撞了女子的那夥人嚷嚷起來:“還不快讓開,耽誤了我家少爺治病,一定要你們好看!大夫,快來給我家少爺看病,我家少爺要第一個看,不然,我們龔府便掀了你的醫館,讓你開不成!”
這惡狠狠的聲音起了作用,圍著的人都讓開了。
褚月涵抬眸,便看到四個小廝抬著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個體型臃腫的人,那人不斷的嚎叫,而說話的人是另外一個,看起來像是個管事的,拿著把蒲扇嚷嚷個不停。
褚月涵反射性的皺了皺眉,放在身側的手一轉,一根銀針飛出,射中最前面一個小廝的腿上。
那小廝哀嚎一聲,腿一彎,擔架也塌了,上面的人滾了下來,接著就是殺豬般的叫聲。
“啊!本少爺的腿!”
“你你你......怎麼抬的!”管事拿著蒲扇扇了那小廝好幾巴掌,然後連忙去把那少爺扶起來:“少爺,您沒事吧!”
“廢話,你說有沒有事!本少爺的腿都要斷了,大夫呢,還不快給本少爺醫治!”
見到那少爺醜態的群眾都忍不住笑起來,這時候,大夫來了,一邊擦汗,一邊嘀咕:“哎呦,這龔少爺怎麼來了,可不好伺候啊!”
褚月涵勾唇一笑,扶著女子站起來,道:“大夫,這位懷孕了的女子是剛剛被那龔少爺撞了,險些落胎,你帶她進去,好好把把脈,開點安胎藥,先保住那孩子再說!”
人命關天的事,大夫是個有醫德的人,聞言,連忙扶著女子進了醫館。
那管事見狀,頓時不滿意了,伸著蒲扇指著褚月涵,陰陽怪氣的說:“哎,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沒看到我們家少爺在這兒嗎,你竟然敢讓大夫給別人看病,我們家少爺的腿廢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聞言,褚月涵嗤笑一聲,眼底帶著譏諷,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是譏諷的。
“看到了又如何,你家少爺的腿傷了又如何,我看啊,八成是不務正業才摔斷了腿,你可知道,你們剛才那一推,差點害了一條性命,若是再嚴重一點,便是一屍兩命,那你們嘴裡所謂的龔府賠得起這兩條性命?別忘了,你們龔府也是要守王法的!”
那龔少爺好像是痛到極致,費力的撐著半個身子做起來,嚷嚷著:“本少爺才不管什麼王法,在這裡,本少爺就是王法,還不快找大夫來給本少爺看傷,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