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的質問,令景燁額頭上冒著冷汗。
自己和左丞的關係很是隱蔽他是如何得知?難道......想到這裡,景燁的心裡一顫,眼眸頓時變大。
“呵,很奇怪是不是?你以為你做的很好?”皇上冷笑一聲,便不再言語。
“這件事到此結束,為了皇家的顏面,朕給你留著這個臉,但是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再來上朝,等朕的話,若是其他事你也少出你的皇子府。”
景燁聽見後,猛地抬頭,如果不讓自己參加朝政,那跟著自己的人......
“父皇。”
“滾。”皇上怒喝一聲,不容他說話。
景燁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心裡很不甘,眼底隱藏的狂暴怒氣似要將自己淹沒,隨後,深呼吸一口氣。
“兒臣......告退。”咬著牙將這四個字說完,磕了一個頭,便起身離去。
皇帝抬起頭,看著消失的背影,嘴角噙著冷冷的寒意。
“陛下......”總管太監端著茶杯走了進來,恭敬的放在旁邊,又將地上的奏摺拾起,放在龍案上。
“小福子,你說這七皇子是不是風頭太盛,朕太寵著他,才讓他如此的恃寵而驕。”
皇帝嘆息一聲,扭頭看著身邊的太監,眼底閃過鎏光。
“奴才愚昧,不敢妄自菲薄。”小福子猛地一顫,急忙的跪在地上,深怕自己聽見什麼不該聽的事。
“小福子,從朕登基以來,你就一直跟著朕,朕讓你說你就說,朕恕你無罪。”
皇帝此時怒氣全消,有的只是感慨。
“皇上,七皇子年紀尚輕,若是受人蠱惑也是情有可原。”小福子想了想,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呵......連你也學會說謊了,罷了,他的臂膀已經被他親自毀了,相信也能安穩一段時間。”
說完,皇帝拿起紙筆,批閱奏摺。
夜晚。
葉一眉吃的微飽,帶著嫣紅走了幾圈,月亮升起之時方才回來。
“嫣紅,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葉一眉站在院子門口,頭也未回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是。”嫣紅微微欠身,走向房門的另一側。
‘吱’的一聲,葉一眉拿出火摺子,點燃房間裡的燈火,油燈被點燃,照亮整間房屋。
“明日午時或許會有熱鬧看。”景炎從另一側走出來,聲音淡漠,無悲無喜。
“哦?三皇子這麼喜歡臣女的臥房?”葉一眉並不意外,眉頭輕佻的,隨後吹滅手裡的火摺子,側身看著冰冷的俊美容顏。
景炎沉默不語,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調侃一般,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放在那裡的溫茶。
“景燁斷了‘左臂’你可是高興?”
”?干何臣與斷不與斷’臂左‘的子皇七?思意的話句這子皇三懂不臣,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