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炷香的時間,那個時候葉小姐還沒有進宮,排除了她下藥的可能,皇叔是怎麼中藥的?”
這番話確實是有些令人懷疑。
“再者,葉小姐和皇叔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他,又為什麼要對他下藥,兒臣覺得此事很蹊蹺,還請父皇明鑑。”
景炎說罷,行禮後,回到自己先前所在的地方,一言不發,好似剛剛為葉一眉說話的人不是他一般。
皇帝聽見後,覺得確實令人懷疑。
“三哥,難不成是皇叔自己下藥不成?還是這宮裡有人要害皇叔?你這麼包庇兇手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景燁見皇帝有些動搖,暗暗的罵著景炎多管閒事。
“七弟,身為皇子注意言行,皇兄不過是就事論事,不想冤枉了葉將軍的千金。”
景炎這句話說的意味不明,是在提醒眾人,葉一眉的父親守衛邊境,保家衛國,若是屈死了他的女兒,那......
皇帝咋聽見這句話後也確實有些震驚,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景炎,對這個不受寵的兒子有一番新的認知。
注意到皇帝的目光,景炎依舊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父皇。”景燁不甘心,還想說什麼,就被皇上怒喝一聲,視線掃向眾人。
“這件事確實有很多的疑點,趙樹,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現將葉一眉收押,三日後在審。”
趙樹聽見景炎的話後,不由的欽佩幾許,隨後應了一聲,帶著侍衛走到葉一眉的身邊,將她帶走。
葉一眉起身,背脊堅挺,流光溢彩的眼眸看著景炎,眼神好似再說。
多謝。
景炎看著葉一眉被帶走,背影也漸漸的消失,袖子下的手不自覺的緊緊靠攏,手指甲泛著白。
景燁看著葉一眉被帶走,心有不甘,還想說什麼就看見皇后對著他搖頭,即便在不甘心也只能嚥下這口氣。
皇帝一時間陷入了沉思,更多的是難過。
“啟稟聖上,老安王的屍體......”小李子站在一邊,見皇帝陷入了思緒,不由的出言提醒。
“先用冰塊冰著,別讓身體腐爛,封鎖訊息,若是老安王死的訊息傳出去,格殺勿論。”
話是對著身邊的太監說著,但視線落在下首的幾個太醫身上。
“微臣遵旨。”幾位太醫心生恐懼,急忙的磕頭認下。
“皇上,這幾個宮女該如何的處置。”小李子又掃了一眼一邊耳朵人證。
“關起來。”
“是。”
“你們退下吧。”皇帝確實有些疲憊,對著身邊的眾人一擺手,單手支撐著自己的頭,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是,臣妾(兒臣)告退。”一時間,御書房的眾人全部退下,只留下皇帝自己坐在椅子上,想著剛剛葉一眉的神情。
。思沉了陷
。霾抹一過掃裡睛眼燁景,炎景的面前著看,上路在走炎景和燁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