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此案疑點重重,表面上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臣女,但有不少自相矛盾之處。陛下只將臣女暫時收押,肯定也考慮到了這層關係,還希望趙大人能夠明察秋毫,還臣女一個清白。”
趙樹何嘗不是在琢磨這層關係?而且他也知道面前這姑娘得罪不起。
“本官自然會秉公辦案。”
葉一眉之言觸動了趙樹,從另一個角度想威武大將軍為國鎮守邊境,皇上總不能為了一個死了的人,讓遠在邊境的人寒心。
又問了幾個問題,趙樹命人將她押了下去,隨即入宮見了皇上。
“讓你查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皇上半靠在龍榻上顯得十分疲憊。
“微臣剛剛問過葉小姐,她的回答並無漏洞。”
說罷,趙樹微微抬頭,用餘光打量面前的皇上。
“要說是葉家小姐做的,朕也覺得可能性不大,她一個官家小姐何至於和老安王過不去?可老安王死在武純殿,咱們必須要有個交代。下去吧,有訊息了再報上來。”
出了門,趙樹心中有數。
“趙大人,剛剛見過父皇啊。”景燁從樹後走了出來,面帶微笑。
“回三皇子的話,是。”
趙樹趕緊行禮,景燁攔住他。
“不過是閒聊,趙大人不必拘禮,此次進宮,所為何事?”
趙樹靈光閃現。老安王死於宮中,太子又因為此事進了宗人府。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願意沾上此事,可是這七皇子似乎對此事很有興趣,不僅在大殿之上多次言及,今日又特意過來問他。若說沒有蹊蹺,鬼才相信。
“為的是老安王一案。”
“血濃於水,皇叔去世之後,本皇子心感不安,也不知此事是何進展?”
景燁走近了兩步,在趙樹耳邊說道,“老安王可是父皇的親弟弟,在父皇心中至關重要,要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估計也不好交差呀。”
“是,是,七皇子提點的是,微臣愚鈍,到現在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趙樹再次彎腰行禮。
“愚鈍?”七皇子依然是微笑著的,“愚鈍的人居然能成為父皇的肱骨之臣,也不知道趙大人是覺得父皇老眼昏花?還是朝中同僚更加無能?”
趙樹微微向後退了兩步,跪下來,擺了個五體投地的姿勢,看來此事比他想象的要複雜許多。
“微臣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確實沒有查出得力的線索。”
“趙大人說笑了,人證物證都在,什麼叫做沒有得力的線索?從始至終不就只有那一個人去過武純宮嗎?”
“是,”趙樹只點頭不接話。
“趙大人,這個事兒往小了說,只是一個刺殺案。可往大了說,老安王才剛剛到京城就被人刺殺,而且刺殺地點還在皇宮之中,遲遲查不到兇手,你讓父皇如何安眠呢。”
“臣萬死。”
“哈哈哈,”景燁把趙樹扶了起來,一副話家常的姿態,“都說了,不過是閒聊,趙大人怎麼如此拘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