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將軍可知道?”景炎猜測訊息必然是有心之人透露給葉將軍的,為的是各個擊破,葉少將軍很可能還矇在鼓裡。
“哥哥一直沒送家書回來,朝中局勢尚不明朗,我也沒寫信過去,想來是不知道的。”
葉一眉剛出大牢,忙到現在,幾乎連坐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你中毒後,父皇下令封鎖訊息,莫說是京城,就連宮裡,知道的也沒幾個。傳信個葉將軍的必然是有心之人。今日,你前腳出了將軍府,後腳訊息就到了景燁哪裡,身邊必然有不懷好意之人,若你傳信給少將軍,不如將計就計,把人給引出來。”景炎拿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寫道,“兩批人。”隨即騰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小姐,您睡了嗎?”嫣紅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些寒氣。
“天冷了,我這幾日不在,也沒吩咐給大家做秋裝,明天就安排下去吧。爹爹入獄之事,府里人都知道了?”
這寒氣彷彿進了葉一眉的身體,讓她打了個寒顫,兩批人?除了景燁的,還有誰盯著葉府?
“傳遍了,不過夫人那兒奴婢一直盯著,她還不知道。”嫣紅盯著桌上兩杯水,這是小姐閨房,怎麼會有兩杯水。
“哦,水冷了,重新沏一壺過來。”
話音未落,葉一眉竄到門口,雙手推門。
嫣紅跟著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庭院,茫然道,“小姐,怎麼了?”
“我看有個影子過去,以為是隻野貓,也罷,野性難馴,就算是抓到了也養不熟。”面色凝重掃視一遍院子,葉一眉重新關好門進來。
“我打算重新安排下丫鬟小廝,你和煙竹睡一間屋子,以後天冷,免得她來回跑。我的房間,除了你們兩個,其他人不經同意,不得進出。”
嫣紅見葉一眉說的鄭重,知道是有大事發生,忙不迭點頭。
“是,小姐,後半夜奴婢去替換煙竹,轉告給她。”
嫣紅去休息,房間裡又恢復了平靜,哥哥在關外,爹爹在獄中,自己必須替他們守好這個家。
七皇子府。
景燁一拳打在桌子上,“說不定當時瘋瘋癲癲下樓的就是葉一眉,她生的醜陋,扮起男人來也像。”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人已經溜了,不過這局棋越來越有意思了。殿下,你手中還有一步好棋,可不要忘了。”依然是那身材短小結實的男子。
“什麼?”景燁心煩時最討厭別人拐彎抹角。
“殿下還有我們,只要我們合力,必然能夠拉葉將軍下馬。”
那人摘下面罩,果然是草原人的長相。
“怎麼合力?難道要偽造通敵的證據?葉冀北這老傢伙在京城沒有人脈,可是他帶出來的兵,遍佈大江南北,長城內外,想要讓他認罪,難,更何況,還有葉青這小子,戰功赫赫。”
景燁越想越煩,他本來想著留著葉家,若是能娶到葉一眉,就能借著他的東風上位,可眼下沒這個機會。
“殿下,我記得中原有句話叫功高震主,還有一句叫鳥盡弓藏。”那人眼睛裡閃著精光,“只要通敵的罪名坐實,葉冀北的關係網也會被連根拔起。那時,太子再無仰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