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前夫比陪兒子重要,呵女人。”
許萋萋欲言又止,抱著小肉包忽然覺得有些吃力,他可能長胖了。
“小肉包,我才是你的爸爸。”晉楚跟著下車,忽然在他們其樂融融的時候插話。
梁致遠目光瞬間冷下來,陰森森地盯著這個多餘的人:“你說什麼。”
許萋萋趕緊解釋:“不是的,他胡說八道!”
“萋萋…算了,梁致遠小肉包的親生父親是誰我想你比誰都清楚,我一定會把他們帶回去。”
晉楚像個愣頭青一樣放狠話,最後被許萋萋嫌棄的不行,催促他趕緊走,別挑釁了。
梁致遠自始至終都沒有流露出太生氣的表情,冷冰冰的目光比著寒風還要刺骨。
他轉身就走,傘也不給他們打了。
小肉包完全聽不懂大人說的什麼,他抱著媽媽的脖子:“媽媽,你冷不冷?”
他戴著手套的手捂著媽媽的耳朵,媽媽的耳朵都凍紅了。
許萋萋搖頭,趕緊抱著他進去。
梁致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身嚴肅冷漠的氣場猶如冰天雪地壓過去,男人的臉緊繃著像是在剋制怒火。
許萋萋讓阿姨把小肉包帶上樓玩,她緊張不安地看著即將發火的男人,以前做錯事對方也是這樣不說話,看著自己,讓她煎熬著。
“哥哥,我跟他沒有發生什麼,小肉包真的不是他的兒子。”
她面色蒼白的解釋,可越描越黑一樣,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梁致遠盯著她一副無辜的模樣,薄唇輕言,嗓音低沉:“那一夜,你從酒店跑出來,你知道有多少人拍到了嗎?”
“要不是我及時攔截,壓下來你的醜事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許萋萋聽他提到了酒店,她一愣:“那晚…我被人下藥了!”
“我拼命掙扎才逃出去,哥哥我沒有跟任何人做不應該做的事!”
她想起來了,結合晉楚的誤會,在跟梁致遠發生關係後不久,她就被人下藥了,睜開眼睛後就是在酒店大床上。
那個男人蒙面,她不知道是誰。
但她只想逃走,好不容易逃出去就被人打暈了,然後她以為完蛋的時候,梁致遠出現把她帶回家。
她就這麼被徹底關起來,哪也不準去。
梁致遠似乎不相信她的鬼話:“晉楚口口聲聲說他才是親爹,看來你們揹著我沒少偷情。”
“沒有,真的沒有,我對他......”許萋萋又及時咬住舌頭,如果解釋自己沒有愛過晉楚,那麼她那些情書,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就更明顯是為了誰做的了。
她不能再說自己喜歡梁致遠了。
“你對他念念不忘,還想再續前緣。”梁致遠幫她說出來,“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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