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小姐淚流滿面,不斷威脅這群人:“我可是陸家大小姐,還是青檀臺部司的未婚妻,你們敢動我絕不可能活著離開!”
“剛好,我們找的就是你。”那幾個人笑了,沒綁錯人就好。
許萋萋嘴上貼著膠布,她回頭盯著這群有預謀有組織的人,自己肯定逃不出去。
“老大,他們來了。”有人對一個叫老大的人彙報。
最前面那個刀疤臉身強馬壯的,扛著一把槍笑得邪惡:“把這些人質都堆到前面去,看他們敢不敢開槍!”
許萋萋心頭一涼,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自己的死期。
她被蠻力拽起來,拉到了橋頭上。
其他人質紛紛哭得稀里嘩啦,害怕得不行,不斷哀求這些亡命之徒放過自己。
那個叫老大的笑呵呵地說:“不不,你們不應該求我,應該求求那些大人物,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原本我有一個好工作。”
“哪怕我的妻子快病死,我的女兒被欺負,我都相信他們能給我一個公道,結果呢?”
“踏馬的都是一群蠢豬,特別是青檀臺那些傻逼,既然不讓我活,那就都別活了。”
男人抓住陸雅真,手槍抵在她頭上:“你既然是他在乎的人,那我就要毀了你!”
“不,不是,許萋萋,是她,她是梁致遠的妹妹,她才是梁致遠最在乎的人!”
陸雅真張皇失措地看到許萋萋,幾乎是脫口而出,指著前面那個女人想讓她幫自己擋災。
手下趕緊把許萋萋抓回去。
“老大這妞長得真漂亮。”
男人把這兩個女人都綁在一起,他有了更好的主意:“一個未婚妻,一個妹妹,我倒要看看他會更想救誰。”
陸雅真哭得泣不成聲,之前那種淡然單純,勇敢純潔在這一刻都是成了一戳就破的泡沫。
許萋萋沒有看她,這個老大說的話才是真的讓人毛骨悚然。
“他一定不會選我,你沒必要用我威脅他,當初我差點害他前程盡毀,他恨不得我去死。”
男人聽她這麼說冷笑一聲:“那更好了,我幫他殺了仇人,他不得謝謝我。”
許萋萋沉默了,這跟電視上演的完全不一樣。
橋對面的武裝部隊都包圍了這邊。
大聲公的聲音傳播過來。
“把人質和陸小姐放了,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談。”
梁致遠穿著防彈衣坐在指揮室裡。
陸家人都盯著他:“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真真必須安然無恙。”
梁致遠看著監控:“她和別的人質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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