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樹林中枯木下那塊石板幾乎一模一樣。
“繼續挖。”褚亦揚蹲在旁邊,目光緊盯著那塊石板。
警員們加快了速度,鐵鍬聲密集地響起來,碎石和泥土被翻到一邊,石板的邊緣逐漸顯露出來。
幾個警員合力把石板撬開,下面果然露出了一個空洞。
褚亦揚彎下腰,用手電筒往裡照了照。
洞壁粗糙,散落著一些碎石和乾結的土塊,和埋著郝月明屍骸的那個洞穴差不多大小。
但在空洞的正中央,只孤零零地放著一個盒子。
很小,看起來也就巴掌大小。
木質,表面已經發黑,邊角被侵蝕得有些磨損,但整體的形狀還算完好。
“拿上來。”褚亦揚說。
一個警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探身下去,把那個盒子捧了起來。
他把盒子放在旁邊的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上面。
褚亦揚蹲下來,戴上手套,動作很輕地打開了盒蓋。
沒有上鎖,盒蓋一翻就開了。
裡面鋪著一層已經褪色的絨布,絨布上躺著一根鑰匙,金屬材質,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黯淡的光。
鑰匙看起來並不特殊,就是很普通的那種櫃門鑰匙,銅黃色,齒痕清晰,柄部有一個小孔,像是可以穿在鑰匙圈上的那種。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整個洞裡面只有這一樣東西。
眾人沉默了幾秒。
“這什麼情況?挖這麼深一個坑,就為了放一把鑰匙?”一個警員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困惑。
“這把鑰匙看著就是很普通的鑰匙啊,哪兒的門?”另一個警員湊近了看,又搖了搖頭,“看不出來。”
褚亦揚把鑰匙從盒子裡取出來,託在掌心裡仔細看了幾秒,然後小心地放進證物袋裡,拉好封口。
“帶回去,查一下這把鑰匙的型號和對應的鎖具型別。”他頓了頓,“然後把李軍帶過來,再審一次。”
——
審訊室裡,李軍被帶到了審訊椅上坐下。
他穿著一身灰藍色的囚服,頭髮有些長了,亂糟糟地貼在額前。
他的表情沒什麼波瀾,耷拉著眼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褚亦揚坐在他對面,把那個證物袋放在桌上,推到李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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