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從二樓走下來,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外套,頭髮有些亂,看起來也是剛起來沒多久。
他朝眾人點了點頭,走到桌邊坐下。
又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宋知意也下來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長髮披散著,臉色還算如常,沒有什麼異樣。
她走到大廳裡,目光先是掠過了圓桌旁的幾個人,然後緩緩掃了一圈,視線最終在許凝身上停了一瞬。
許凝正好抬起眼,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宋知意垂下眼,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許凝收回目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微微一動。
人到齊了。
沈柚敲了敲桌面,語氣從容,繼續把控流程:“好,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先把早飯解決了,吃飽了才有力氣盤邏輯。”
眾人沒有異議,各自忙活起來,有人去冰箱裡拿牛奶和雞蛋,有人去櫥櫃裡找平底鍋,廚房裡響起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響,漸漸熱鬧起來。
早飯很簡單,煎蛋、麵包、牛奶。
眾人圍著長條桌坐好,聊些遊戲外的日常事,氣氛還算融洽。
飯後,所有人又回到了圓桌旁。
墨綠色的絨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十把高背椅圍成一個完整的圈,只不過其中一把已經空了。
許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側過頭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很快收回了視線。
沈柚最先開口,聲音平穩而清晰:“昨晚平安夜,說明守衛守對了人。但守衛現在沒必要在場上直接跳出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你可以私下找幾個你信任的人報身份,告訴他們你守了誰、告訴了誰。”
“這樣萬一你今晚被刀了,資訊至少還能傳遞下去。”
她的發言一如既往地穩妥合理,既沒有過度激進地暴露自己,也沒有藏著掖著。
在場上大多數人還在觀望的階段,這種發言天然具備做好身份的優勢。
沒有人提出異議。
顧辭靠在椅背上,點頭:“沈柚說得有道理。”
許凝也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表態。
沈柚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人反對,便繼續道:“那好。現在,昨天跳出來的三個預言家——”
“顧辭、江嶼、許凝——”她頓了頓,目光在三人之間緩慢地移動了一圈,“可以公佈你們的查驗結果了。”
圓桌上的空氣微微凝滯了一下。
彈幕在電子屏上開始躁動起來。
「@追綜小雷達:來了來了來了!!一晚過去,終於可以多知道些資訊了,快來猜猜真預言家到底是誰,買定離手!」
」。家言預真是辭顧賭我:來自請不老殺人狼@「
」。了穩太得接跳的辭顧接天昨他,啊大很也相面的嶼江:員察觀島海@「
」?嗎凝許站人沒??呢凝許:人理推夜午@「
」……吧好做難很就凝許那,的去出髒被像點有的真還但,分過點有現表然雖晚昨馳周:客刺桌圓@「
。分幾鬧熱要還人的上桌圓比,起一在織音聲的隊站和測猜種各,快飛得刷幕彈
!援支謝!章謝的票湘瀟是章這,票湘瀟的」寶寶韓「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