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深吸一口氣,“老天保佑,但願不是吧......”
沉吟了一下之後,紅姐抬頭看向大力,“你怎麼會想到這個呢?有什麼根據嗎?”
大力急忙笑了笑,“沒有什麼根據,我就是隨便一說,你也不用太緊張。
“說不定她們兩個跟哪個大佬玩一種神秘遊戲去了,現在的人越來越會玩,什麼鬼把戲都有。”
紅姐目視前方,神色依然凝重,“這個我也想過,可能性不大,三天五天的我能理解,幾個人把手機一關,去一個秘密的地方,玩夠了再回來。
“可這都一個月了,還一點訊息都沒有,真讓人揪心啊!”
大力也覺得是這樣,大機率這兩個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她們的家人呢?有沒有到處找她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紅姐又苦笑一下,“我們這樣的人,在家人眼裡,要麼就是賺錢的工具,就像你剛才說的那個一樣,用身體掙錢撐起一家人的物質生活和麵子。
“像這樣的家庭,一般不會在乎自已女兒或者姐妹在外面過得怎麼樣,只要有錢打過去就行了。
“要麼就是跟家人斷絕來往,或者根本就沒有家人。
“阿香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她跟著她媽,後來她媽嫁人了,她就沒人管了,談戀愛又被男人甩,自從離開家鄉湖西之後,就沒跟家裡人聯絡過。
“那個叫燕子的,是個孤兒,從孤兒院裡出來的,無親無故,一個家人都沒有。”
大力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之後,扭頭問道:
“那你呢紅姐,你也沒跟家裡人聯絡過嗎?”
紅姐端起酒杯,又來了一個自嘲似的微笑,“我呀,我比他們幸福多了,起碼有家人關心。
“我爸幾年前去世了,我叫我媽來這邊,她不來,一個人住在老家,我也沒勉強,反正有我弟弟弟媳照顧她。
“她來了看到我乾的是這個,肯定會失望的,不來也好。”
“那你跟他們說你在這邊幹嘛呢?”
“上班唄,我是有文憑的人嘛,可以在這邊上班嘛。”紅姐說完,舉起酒杯要跟大力碰杯。
喝了一口酒之後,紅姐說道:“人活到一定的歲數,就會覺得其實世界上只有一樣東西最能讓人快樂。”
大力看著紅姐的側面,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覺她挺深沉的,“什麼東西?”
“孤獨。”
“孤獨?”大力很費解,“人都孤獨了,還怎麼快樂?”
紅姐放下酒杯,點上一支菸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語速緩慢的說道:
“人之所以痛苦、難過,是因為有依賴和執念。
“當你不再依賴任何人愛你、同情你、欣賞你,你在你自已的世界裡快樂著,或者憂傷著,那你就不會感到孤獨。
“這樣一來,你就會活得很輕鬆,才會感到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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