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東心想,別人我管不了,但要是看著紅姐被拉去拆零件,我肯定會很難過的。
可是,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紅姐見烏東情緒低落下來,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烏東無奈的笑了笑,“沒想什麼,就是覺得跟坐牢似的......”
點上一支菸後,內心己經軟弱下來的烏東說道:
“不過,我知道這裡的大地名。”
“哦?”紅姐看著他,“叫什麼?”
“西墨市,跟落山機相鄰的一個城市。”烏東說道。
其實,這己經在紅姐的估計當中了。
紅姐在落山機待了很多年,落山機周邊的鄰市她都知道,只是不能確定是哪一個。
憑那天汽車行走的方位和距離來看,大概是在西墨市吧。
可是,西墨市雖然沒有落山機那麼大,但它畢竟也是個大城市啊,這到底是西墨的哪個地方呢?
不知道具體地址,大力又怎麼能找得到這裡來。
“西墨?西墨是個什麼地方?”紅姐假裝不清楚。
一個剛偷渡過來的人,要是哪裡都清楚,那肯定不正常。
“跟落山機相鄰的一個城市,沒有落山機那麼發達,其實我也沒見過,聽別人說的。”烏東笑了笑。
“那你怎麼知道這裡是西墨市?”
“在這裡待久了的一個同事說的,他在這裡幹了快半年了。”
“他也不知道具體地址嗎?”
“對,其實也沒必要知道。”烏東無奈的說道,“知道又怎樣?我們來這裡上班,就是為了那份工資。
“我們的工資挺高的,相當於一般安保人員的三倍。”
“嚯,那不錯哦,有錢拿,其實也挺好的。”
烏東又無奈的笑了笑,“就是,雖然不自由,但有這份工資,想想也值了。”
紅姐正要說話,聽到外面有了一些響動。
抬眼從窗戶往外看,一個六七十歲的白人老太太推著手推車進入了食堂大廳。
“她就是負責收垃圾的人?”
“對,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推著車進來,把堆在食堂大廳的垃圾收走。”
紅姐看到,那老太太進來之後,並沒有立即收垃圾,而是往他們這邊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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