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謝卻謙那張嘴就說出讓人宮寒的話：“現在我說了，你是不是該回敬我一遍。”
他埋進她頸窩，竟然有點像撒嬌，姿態放得很低：“說一句，就當是哄我，我以後都這麼賣力。”
辛夷說不出那句話，她用很多年去詮釋這話結果輸得一敗塗地，她不想再輕而易舉說出這幾個字。
謝卻謙發現她哭了，安安靜靜的，鼻頭微紅，一直在流眼淚，他聲音軟了軟：“我弄疼你了？”
她一直搖頭。
他動作停下來：“怎麼了，和我說。”
她稍帶一點哭腔，輕輕說：“我不想說我愛你，你別逼我。”
謝卻謙的聲音卻依舊溫柔：“那我可不可以對你說？”
她沒有立刻回答，謝卻謙問：
“你禁止我對你說嗎？”
她眼睛還紅著，搖搖頭。
謝卻謙峰峻驟起的眉眼在偏暗燈光的陰翳下，有些看不清眼神，他只沉默片刻，低聲說：“這樣就好。”
他輕輕用指腹撫她的臉頰，撫去她的眼淚。
雖然辛夷不肯說，但結束後，謝卻謙在撿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他順手將她的衣裙仔細疊好。
辛夷卻從後面抱過來，細臂圈住他腰身：“卻謙。”
他聲音不自覺軟下去：“嗯？”
她第一次事後主動爬過來要抱抱，之前從來沒有過。
她不答話，他又溫聲細語問：“喝不喝水？”
辛夷黏著他，慢慢從後抱姿勢調整成靠在他胸口上：“喝一點。”
“困不困？”
“還好。”
“再親一會兒？”
她柔軟地貼著他：“嗯。”
謝卻謙放下她的衣裙，返身吻她。
而溫峻言在甲板上吹風吹到半夜，終於清醒了一點。
想起辛夷害怕得躲他那個場景，還是心有餘悸。
她清秀溫婉的臉露出驚恐表情，眼睛裡清光顫抖，這輩子他是第一次看見。
連辛夷這麼愛他，都被他今晚反應嚇到了，想來他今晚真的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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