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燈管發出均勻的白光，照得整個房間像一隻密封的盒子，門旁邊是一面單向玻璃，鏡面平整光滑，嚴絲合縫地嵌在牆裡。
陸曦意識到不對勁時，身後的門己經關上了，門上有一個只夠手伸出去的洞。
安靜，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白色的燈照著白色的牆壁。
不知道過去多久，門突然被推開，是送他過來的研究員。
他手裡多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根針管和一管透明營養液。
“陸同學，我們需要取一份血樣。”
陸曦看著他，“你們之前不是己經取過了？”
研究員沒有立刻接話，他走到桌邊，把那管營養液放到桌子上。
“是周所長的指示，請您配合。”
陸曦只能配合，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過來抽血了，反應再遲鈍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辦公室桌前，周懷安正捏著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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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所長，陸曦是我們今年二層唯一一個覺醒者。”秦校長微眯著眼睛，嘴角卻沒有什麼弧度，
“相信您肯定不會亂來的，畢竟蕭基地長說過要維持基地平衡。”
周懷安笑著迎合：“那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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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手中的筆斷成兩半。
周懷安煩躁地把手中的斷筆甩出去，正好砸到進來彙報的研究員。
斷筆砸在研究員肩膀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牆角。
研究員腳步頓住，低頭看了一眼那支筆，沒有彎腰去撿，只是站在原地，等周懷安先開口。
“說。”
“陸曦不願意配合。”研究員站在原地，低頭彙報。
周懷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條裂縫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讓宋知寒去。”他坐起身，“他最會哄小姑娘了。”
“是。”
陸曦坐在床沿，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褲縫。
她知道這樣反抗沒什麼用，但拖的時間越長，她就越能找到機會。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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