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後山，我爺爺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藥材基地。”戴安晴面不改色。
楊老爺子盯著她看了三秒。
心中不相信這是人工種植的，但他放棄了追問。
“行，我不問。但這根參，我最高只能出到七十萬。”
戴安晴愣了一下，這比她預期的略低，但破相成這樣子，拿到別處只怕會壓得更低。
楊老爺子見她發愣，以為她不滿意，耐心道，“丫頭，野山參講究五形全美，缺須，破皮，主體也殘缺，價格要大打折扣。更何況這是被啃過的，上面可能還殘留什麼細菌病毒，拿回去還得處理，這處理也要成本的。”
戴安晴知道楊老爺子說的是實話，笑著說：“楊爺爺說得在理，按您說的來。”
楊靈羲在旁邊看著，小聲嘀咕：“爺爺，您欺負我閨蜜。”
楊老爺子瞪她一眼，把那半根參放下，又看向戴安晴。
“丫頭，你還有其它的嗎？”
“有，不過也不太完整。”戴安晴自然應了一聲，走到牆角，開啟行李箱。
楊老爺子聽聞這話，嘴角抽了抽，擔心再次看到狗啃的情況。
楊靈羲也扭過頭，然後她的嘴慢慢張成O型。
行李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六根野山參。
根鬚粗長，表皮金黃，每一根都比剛才那半根粗壯。
楊靈羲首接撲了過去，“臥槽臥槽臥槽！”
楊老爺子的眼鏡差點掉了。
“這……這這這……這麼多啊？”
他扶著老花鏡，顫顫巍巍地走過去，拿起一根，仔細端詳。
“150年以上，品相完好，參須完整，珍珠點密集……”
放下，又拿起第二根。
“這一根年份更足，180年左右，極品啊……”
“啊？這一根居然有200年？！極品中的極品啊！”
楊老爺子看完最後一根，一屁股坐在床上，半天說不出話。
楊靈羲眼睛越來越亮，“爺爺，都是真的！都是野山參！年份都非常老！看吧，跟著孫女混能撿到寶！”
楊老爺子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又站了起來。
他重新拿起第一根，再次仔細檢視。
這次他看的時間更長，每一根都看了至少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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