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和杜娟、老趙離開，靠在後座上，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杜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戴小姐，我們都聽見了，他們會把老宅和田地給你嗎？”
“會的，他們會求著我收下。”
杜娟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
戴安晴笑了笑，“我自有辦法，不過得你們老闆配合一下。”
老宅，她是必須攥在自己手裡的。
杜娟見她胸有成竹，便沒多問，而是問是否送她回村裡。
戴安晴搖頭，“我還想買些鋤頭和柴刀之類的，請人清理山地，你們有渠道嗎？”
“我有個老表開農具五金廠，不過他廠子快倒閉了，或許要清一清積壓的庫存尾貨。”
一首沉默的老趙忽然開口。
戴安晴驚喜，“好啊，幫忙問問。”
電話撥出去，對方說還有一批半成品，需要現在可以過去看看。
因為是連線車載藍牙，車上三人也能聽見，戴安晴示意老趙，馬上過去看貨。
五金廠靠近郊區，驅車二十分鐘便抵達了一片工業區。
老趙熟門熟路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戴小姐，到了。”
戴安晴下車，抬頭看去。
門楣上掛著塊褪色的招牌，永興五金製品廠。
一個西十來歲的男人站在廠房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一看就是很久沒睡好。
他見到老趙，扯出一個笑，但那笑容裡滿是疲憊。
“表哥。”老趙上前打招呼，“這是戴小姐。”
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來人這麼年輕，看著就像個大學生。
“戴小姐好，我姓劉，劉永興。”他伸出手，又縮回去，在工裝上蹭了蹭。”
戴安晴伸手跟他握了握，“劉廠長，麻煩你了。”
劉永興領著他們進了廠房。
裡面比外面更蕭條。
幾條生產線都停了，上面落滿了灰。牆角堆著一摞摞半成品，有的己經生了鏽。
劉永興走到一堆東西前，掀開蓋在上面的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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