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晴丫頭,你也早點睡。”
掛了電話,戴安晴把手機遞到褚辭安面前。
“剛才跟我說話的人,在隔壁院子。隔著幾十丈遠。”
褚辭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盯著這小黑盒子,像是在看什麼妖物。
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又縮回去。
“姑娘,這、這裡面是藏了人還是施了什麼法術?”
戴安晴忍不住笑了,“不是法術,是科技。就是用……用一些辦法,把人聲傳到很遠的地方。”
褚辭安將信將疑地看著那個盒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喃喃道:“若是行軍打仗,每個將領都能有一個這樣的盒子,那該多好。敵人在哪兒,什麼時候進攻,一道令下去,各營各寨都能知曉……”
戴安晴搖搖頭:“這個我是真的幫不到你,不過,禦寒衣物倒是可以先給你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從那堆東西里翻出一件男款棉衣,遞給他。
“傷藥要等上一個時辰左右,你先看看這件棉衣,若是合適,就送給你。”
褚辭安接過棉衣,手指觸到布料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他把棉衣展開,翻來覆去地看。
布料輕薄,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料子,不是麻,不是葛,也不是綾羅綢緞。
他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
他又湊到燈下瞧了瞧,料子細密,針腳整齊,裡外兩層,中間夾著什麼東西,厚實又鬆軟。
他把棉衣貼在臉上。
暖暖的。
不像那種烤火烤出來的燥熱,而是柔軟的、貼身的、從皮膚一首暖到骨頭縫裡的暖。
“姑娘,這、這是什麼料子?”他的聲音發顫。
戴安晴說:“棉衣,裡面是彈鬆軟了的棉花,你穿上試試。”
褚辭安猶豫了一下,抬眸看向戴安晴:“姑娘,請轉過身去,末將卸甲更衣......”
戴安晴想到古人講究男女大防,很配合地轉過身去找適合這人穿的棉鞋。
褚辭安這才放心卸下盔甲,把棉衣展開,穿在身上,繫上釦子。
那釦子也奇怪,不是盤扣,不是繫帶,兩排齒牙一扣,就合上了。
棉衣很輕,輕得像沒有重量,幾乎沒有重量。
他穿慣了沉重的鎧甲,裡面頂多穿件又硬又厚的棉衣,從未穿過這樣輕便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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