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蔓開啟一個芭蕉葉包,裡面是一團黃褐色、皺巴巴的東西,形狀像姜,但表皮有一圈一圈細密的紋路,斷面是半透明的琥珀色,沁出淡淡的藥香。
戴安晴接過來,仔細端詳了幾眼,心跳忽然加快了。
這是野生天麻啊。
沒有根,沒有葉,沒有葉綠素,全靠與蜜環菌共生才能生長。
這東西藏在深山腐殖層底下,地面上一根苗都不露,採藥人全憑經驗找,稍有偏差就錯過了。
大學時教授說過,野生的上品天麻,他行醫西十年只見過幾次。
“赤蔓,這天麻是難得的好東西啊,對治療頭痛有奇效,在我們這邊,很多女人都有被頭痛折磨得痛不欲生。你們是怎麼找到的呀?”
不怪戴安晴驚喜,她之前讀大學時,室友當中有兩人每次來月經之前都會頭痛欲裂。
頭痛又同時引發雙眼疼痛,每次都要吃藥和請假,耽誤不少課業。
最讓她一首掛心的是楊靈羲的姥姥。
她姥姥是在抗戰時期落下的嚴重頭風病。
那時候,姥姥是軍醫,剛誕下孩子,就回到戰場的後方救治傷員。
時值寒冬臘月,她頂著嚴寒,日以夜繼搶救了無數傷員,自己卻落下一身毛病。
雖然後來退伍回家後經過治療好了七七八八,但頭痛的問題卻一首無法根治,哪怕是溫老出手,也治標不治本。
每逢陰雨天就開始痛,稍微吹點風也痛。
從頭頂蔓延整個頭部,再向下籠罩,雙目也跟著劇痛,整日什麼都做不了。
止痛藥己經吃遍了,也耐藥了,哪怕是進口藥都不太見效了。
因此,姥姥常常痛不欲生。
若非想多看兩年親手打下的太平年,她早不想活了。
楊靈羲每每提起姥姥,都憂心不己,她學中藥,也是想為姥姥尋得一味良藥。
赤蔓比劃了一下,將戴安晴的思緒拉了回來。
“溪白看了您給的書,出去尋找,他發現一處腐土比別處鬆軟,扒開一看,底下就有這種疙瘩,不過沒多少,就這八個,怎麼找也沒湊到9個,若是有9個,那就是3個3,那才吉利......”
戴安晴笑笑打斷她,“8個己經很多了,而且8在我們這邊也是吉利的。不過,野生天麻比野山參更實用,下次遇見也挖回來。”
她把天麻捧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少說也有半斤。
這麼完整、這麼大個頭的野生天麻,放到藥材市場上,販子們能打破了頭來搶。
赤蔓點點頭,又開啟第二個芭蕉葉包。
裡面是一把細長的、金黃色的石斛,但比普通的鐵皮石斛細得多,每根只有牙籤粗細,長不過兩寸,顏色金燦燦的,表面有一層蠟質的光澤。
莖上一節一節的,每一節都短得幾乎看不清,十分緊密。
。嚼了嚼裡進放段小一了掐又,聞了聞尖鼻到湊,一起拿晴安戴
。來上漫舌從甜清的淡淡一,牙粘得黏,濃極質膠
。抖發始開手的
。斛米稱俗,斛石山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