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暈的，手腳有些乏力，像是大病初癒的感覺，但也可能是昏睡之後的現象。
可除此之外，沒有胸口發悶、沒有腹痛、沒有噁心，那些中毒的跡象，一概沒有。
“只是頭暈，手腳乏力，沒有別的不舒服，你可能多慮了。”
顧言沒有鬆一口氣，反而眉頭擰得更緊了。
“越是這樣，屬下越不放心。有些毒一開始沒有症狀，但等人察覺的時候己經晚了。”
褚辭安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先不說這個。你剛才說陸光宗帶人去了後山，我擔心他驚擾到晴姑娘，我們先過去處理此事。”
褚辭安撐著樹幹站起來，腿有些發軟，但可以站穩。
顧言知道他說的晴姑娘便是將士們口中的仙女，但還是擔憂道：“將軍，您現在的身體......”
“不礙事。”褚辭安推開他的手，拔腿往前走，“走，去後山。”
顧言沒有再勸，跟在他身後，手默默按在刀柄上，提高了警惕。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密林，遠遠看見後山坡上有火把的光。
十幾個人影在雪地上晃動，圍著一塊地方轉來轉去，像一群找不到巢穴的螞蟻。
陸光宗站在最前面，用手刨崖壁，劃破了手指，血珠滲出來，他也毫不在乎。
“沒有門？沒有路?怎麼會沒有?褚辭安是怎麼進去的？！”他嘴裡憤憤唸叨著，手下的動作卻不停。
一個親衛湊上來：“陸將軍，弟兄們把這塊地方翻了好幾遍，什麼都沒找到，真是奇了怪了。”
“繼續找！”陸光宗站起來，踹了那親衛一腳，“門不會自己跑！一定是褚辭安動了手腳！”
他說著，忽然停下來，轉過身，滿眼陰鷙地看向山下。
“褚辭安呢？怎麼還沒拖過來？”
“回稟將軍，派去的人還沒回來......”
陸光宗的眼睛眯了起來，像是嗅到了什麼不對。
他正要開口，山坡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親衛跌跌撞撞地跑上來，臉色白得像紙。
“陸將軍！大將軍......大將軍不見了！”
陸光宗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什麼叫不見了？他不是......歇下了的嗎？”
“屬下帶人去了中軍大帳，守帳的兩個人被打暈了，大將軍不在帳裡！屬下去找顧言，顧言也不在營中！整個營地都搜遍了，沒有！”
陸光宗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從陰沉到驚怒，從驚怒到惶恐，又從惶恐慢慢變成近乎癲狂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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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