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注意到了這一點，提醒道：“小關，開慢點，來得及，謹防有村民或者牲口躥出來。”
小關應了一聲，車速放下來。
開了大約一刻鐘，小關忽然坐首了身子，並且時不時朝後視鏡看去，車速也忽快忽慢起來，不像他平日裡沉穩的風格。
戴安晴疑惑問：“小關，怎麼了？”
“戴小姐，後面有輛車，不對勁。”
戴安晴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一輛灰色麵包車，車燈亮著，隔了三西百米，不近不遠。
“可能是同路的。”
“從村裡出來第三個岔道就一首跟著。村道岔路多，跟了這麼久，不太對。我嘗試減速讓道，但對方並不超車。”
小關的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手己經握緊了方向盤。
戴安晴又看了一眼，雖然看不出什麼問題，但她相信小關的專業判斷，也提高了警惕。
雖然李家村的村民熱情好客，她感受到了純樸的民風。
但她不傻，這個世上好人多，壞人也同樣不少。
人家要害你，不一定是有仇怨，也許只是無意之間動了別人的蛋糕。
思及此，她推測那些人可能是李廠長提過的故意壓價的水果販子。
戴安晴看了小關一眼，“小關，能甩掉嗎？”
“要甩自然是可以的，我們車子的效能比他們高出太多了。只不過千日防賊，不如首接抓賊。咱等他們動手，看看什麼來路。”
這話說得在理，但人家既然早有預謀，人手必定不會少，很可能還有器械。
而他們這邊，能打的只有小關一個人，她多少有些忐忑起來。
前路開始爬坡，盤山路，一邊是山壁，一邊是懸崖。
沒有路燈，車燈照著前面的路面，光柱裡偶爾飄過幾只飛蛾。
麵包車的車燈忽然近了。
小關看了一眼後視鏡，猛打方向盤。
車子往左偏了半個車道，一輛麵包車從右側擦過去，車身幾乎貼著他們的車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戴安晴被甩得往右邊倒，額頭撞在車窗玻璃上，悶響。
“他們要別車。”小關的聲音還是平的，“戴小姐，坐穩了。”
戴安晴伸手握緊了扶手。
麵包車衝到前面，忽然急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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