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人悶哼一聲，彎下腰，鋼管脫了手。
小關沒有絲毫停頓，他肘部往下一砸，砸在紋身男人的後腦勺上，那人撲倒在地，臉朝下，半天沒動。
接著他抓起紋身男人的右手，握住小指，往反方向一掰。
骨節斷裂的聲音在山路上格外清脆。
紋身男人殺豬似的嚎了一聲，整個人蜷成了一團。
精瘦男人拿著刀撲上來，刀尖朝小關的腰捅過來。
小關側身讓過刀尖，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擰。
骨節錯位的聲音很輕，但精瘦男人叫得很大聲，刀掉在地上。
小關不鬆手，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肘關節，猛地往下一壓。
小臂斷了，骨頭茬子從皮膚下面頂出來，白森森的。
精瘦男人的慘叫變了調，腿一軟，跪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
寸頭男人的臉白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撞在麵包車上，手忙腳亂地拉車門。
小關沒理他，走到抽菸那個人面前。
那個煙己經扔了，雙手從兜裡抽出來。
小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抵在路邊的山壁上。
那人雙腳離了地，臉很快漲成了紫色，兩隻手徒勞地抓著小關的手腕，指甲嵌進皮肉裡，小關紋絲不動。
他另一隻手握拳，朝那人肋下砸了兩拳。
骨頭斷裂的聲音悶悶的，那人嘴張著，卻叫不出聲，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小關鬆手，那人順著山壁滑下去，癱在地上，捂著肋部，像一條被踩斷了脊背的狗。
寸頭男人的腿在抖。
他拉了兩下車門，沒拉開，急得滿頭是汗他轉過身，背靠著車門，看著小關一步步走近。
“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你動了我，你走不出這個縣——”
小關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現在開車走，以後別來李家村。二是繼續站在這兒，等派出所的人來。剛才的別車、持械傷人，行車記錄儀全拍下來了。”
寸頭男人嘴上罵著：“你他媽——”
但目光忽然瞥見了對方的車牌號碼，是京A，數字全是6，而且這一個開車的身手就如此了得，幾下將他的人打成了慫包，這是什麼來路？
他忽然意識到可能惹錯人了，一股不安瞬間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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