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說著公司裡的事、家裡的事、姥姥的事。
林麗卿坐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王阿姨在灶房裡擀餃子皮，擀麵杖在案板上滾來滾去，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戴安晴忽然感覺很踏實。
從前，哪怕是在戴家人齊的時候，家裡也沒有這種氛圍。
王阿姨包的餃子味道非常不錯，戴安晴吃得非常滿足。
楊靈羲打了個飽嗝，問：“安晴，今晚的拍賣會，你穿什麼去？”
戴安晴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素色的針織衫。
“就穿這個啊，不行嗎？”
楊靈羲的筷子差點沒拿穩。
“你穿這個去裴氏集團的拍賣會？”
她聲音拔高，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安晴，那是裴家旗下的拍賣行，來的都是什麼人？國內的藏家，國外的買家，穿的隨便了門都進不去。你這身，別說會場了，連酒店的旋轉門都不好意思進。”
林麗卿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靈羲，說話別那麼誇張。”
“媽，我沒誇張！”楊靈羲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戴安晴，“安晴，你今天不忙吧？吃了飯我陪你去買禮服。”
戴安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針織衫，牛仔褲，運動鞋。
她承認，這套行頭去這種級別的拍賣會，確實不太合適。
“行。”她說。
楊靈羲餃子都不吃了，放下筷子站起來。
“走，現在就走。王阿姨，餃子給我留著，回來再吃。”
戴安晴被她拉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盤只吃了兩個的餃子，朝王阿姨笑了笑。
“王阿姨，給我留著，回來吃。”
王阿姨笑著點了點頭，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手裡拿著擀麵杖，衝她們揮了揮。
林麗卿送到門口，叮囑了一句：“靈羲，別逛太久，安晴剛下飛機。”
“知道了知道了。”
楊靈羲己經拉開了車門，把戴安晴塞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衚衕，拐上了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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