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羲繼續說：“根據我的分析，裴三哥，裴伯母都看中你了，嘿嘿！我的好閨閨，苟富貴勿相忘啊！”
戴安晴聞言，肩膀垮下來，絕望嘆息。
“媽呀，連你都這麼認為，那我更不敢戴這隻手鐲了了。可是......摘下來會不會顯得不敬？唉.....我出門穿長袖算了。”
“哈哈哈，不至於，我看你跟裴三哥有戲，先習慣習慣，正好我跟著沾光。”
戴安晴話鋒一轉：“明日去看老師，早點起床啊。”
“行，我晚上還在你這邊睡，你叫我。對了，手信你準備啊。誰讓老師對你最好呢。”
說到手信，戴安晴沉默下來，心裡開始盤算送什麼禮物。
飯後，楊靈羲回家加班處理工作，戴安晴回到臥室，鎖上門進了空間。
坐在桌前，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想起導師於老師。
大二那年，她湊不齊學費，系裡的催繳通知貼到了宿舍門口。
家裡爸媽完全不管，她躲在圖書館裡哭。
於老師不知道怎麼知道了，第二天幫她把緩交申請遞了上去，又幫她申請了助學貸款。
她去道謝，於老師只說了一句：“好好讀書，別的不用操心。”
師母是經營藥店的，得知了她的情況，主動請她去藥店做兼職，薪水給得高，讓她在沒顧客來的時候寫作業，還總是從家裡帶飯給她吃。
而每次在學術上遇到困惑，於老師總是不厭其煩地答疑解惑，有時候一講就是一個下午，連水都忘了喝。
這麼好的兩人，卻從不多說什麼，從不讓她覺得難堪。
思及此，她起身取出櫃子裡的木盒。
赤蔓送來的野山參當中，她珍藏了一支年份最老的，如今，是時候送出去了。
於老師是中醫學教授，一輩子跟藥材打交道，這樣的好東西，他見了一定喜歡。
接著，又從古董箱裡找出一隻黃金累絲嵌寶石的手鐲。
這是涼國宮廷的物件，工藝精湛，華美但不張揚，師母喜歡穿旗袍，正合適她的風格。
用錦盒裝好之後，忽然想起跟張教授的約定，要出幾件涼國古董給他的。
思忖一番後，她挑了一隻金碗，碗沿是張教授最喜歡的涼國特有的累絲紋路，繁複精緻。
據褚辭安閒聊時說起，這是太子小時候吃飯用的。
另外挑了一隻青瓷小瓶，釉色青中泛粉，是涼國自己窯口燒的，胎體輕薄，釉面瑩潤。
她把兩件東西拍了照，開啟張教授的微信，發了過去。
【張教授，這兩件東西，您看看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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