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參，太貴重了，於老師的手開始發抖。
他合上匣子，拿起手機就要撥戴安晴的號碼。
嘴裡叨唸著：“這孩子，太不懂事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隨便送人？我得叫她回來，拿回去。”
田芳和於知遠也看出了這支參的珍貴，也深感震驚。
“爸，您先別急。”
於知遠眉頭擰了一下，按住了父親的手。
“怎麼能不急？這東西值好幾百萬！她一個剛畢業的孩子，送這麼重的禮，我怎麼能收？”
於知遠把父親按回沙發上，在他旁邊坐下來。
“爸，您聽我說。戴師妹現在不是當年那個需要您幫忙申請助學金的孩子了。她跟楊家和裴家做生意，現在都能拿出20億做企業了。這支參在她眼裡，不是錢，是心意。您收下了，她心裡才踏實。您退回去，她反而覺得您跟她生分。”
“可是，太貴重了，我怎麼敢收？她有心，切幾根參須給我足矣。”
於老師手指還捏著手機，沒有放下。
“爸，我看得出她尊重您和我媽，是拿咱家當親戚走動，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您不收她的禮，那過去的恩情就會一首壓住她心頭。”
於老師看了兒子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那支參，終於把手機放下了。
他把匣子合上，放在茶几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這孩子，有心了，我且收藏起來。田芳啊，回頭切些參須來燉湯，主體切莫動用。”
田芳點頭：“嗯，我都聽你的。”
於知遠見父親鬆了口，又補了一句。
“爸，她那個製藥廠，將來少不了要請您當顧問。您到時候多出點力，比退她一支參強。”
於老師聞言，點了點頭，自己剛辦完退休手續，學校方面正在談返聘的事，看來要重新考慮了。
隨即，他想起戴安晴送田芳的禮物，眉心忽然跳了一下。
“老伴，安晴送你的是什麼？開啟看看，別又是太貴重的。”
田芳也由此憂慮，顧不得生日那天再看的約定，從櫃子拿出錦盒，解開絲帶，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隻大金手鐲，上頭還有鑲嵌了紅寶石。
掂了掂重量，猜測是純金打製的。
只是這款式，這成色怎麼看都不像是新買的。
她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翻過來看鐲子內側，刻著兩個蠅頭小字，一家人輪流辨認一番，都不認識。
“這是老物件吧？”田芳的語氣有些不確定，“這工藝，不像現在的。”
於老師心中有所猜測，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收藏圈的一位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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