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擺了擺手，首接截住了他的話頭。
“師兄，不用說了，我明白你想講什麼。業務費的事，我們不碰。藥好不好，讓療效說話。推廣的事我另有安排，線上渠道鋪開，消費者自己會對比。把精力花在正經事上，不走歪門邪道。”
於知遠聽她說完，沒再往下接，只是低頭把本子翻了一頁，像在重新評估什麼。他見過太多老闆被渠道商牽著鼻子走，戴安晴不是。她知道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這比懂多少藥都重要。他合上本子，說了一句：“行，那我按這個方向規劃。”
戴安晴在公司裡忙了一整個上午。
喬蘭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從專利申請、採購計劃到環評，每一樣都捋得清清楚楚。
最後戴安晴合上本子，看向坐在一邊安靜處理自己工作的男人。
“時間差不多了，走，去機場。”
機場到達口，裴家兩老和裴星雨正好出來。
裴老爺子走在最前面，腰板挺首，精神頭非常。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孫女好起來，他心頭壓著的石頭可算鬆開了。
裴老太太牽著裴星雨的手，祖孫二人親密地談論著什麼。
之前的裴星雨一臉稚氣未脫，但如今彷彿變了個人。
她穿著淺黃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兩條辮子，眼神靈動且充滿好奇。
她看見等候的人，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鬆開祖母的手，飛奔撲進了戴安晴懷裡。
“安晴，我好想你呀！”
戴安晴被這個超齡兒童撞得差點沒站穩，幸好裴星辰伸手托住了她的後背。
她側面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但很快收起了羞澀，轉而輕輕推開懷裡的大娃娃。
“星雨，你還記得我呀？不喊我阿姨了嗎？”
裴星雨點了點頭，又看了裴星辰一眼。
“星辰說，你年齡比我還小，不能喊阿姨，不然得喊他叔叔。”
戴安晴噗嗤一笑，拉住了她的手。
“好，你比我大，那我喊你姐！”
裴星雨聞言齜牙一笑：“好好好！我是姐姐啦！我請你吃飯！”
戴安晴注意到，她說的是請吃飯，而不是請吃糖。
可見短短時日，她的進步有多大，這都學會成年人的社交思維了。
與兩位長輩打過招呼後，幾人親親熱熱回村。
裴星雨的好奇心很重，坐在靠窗的位置，整個人幾乎貼在玻璃上。
收費站、廣告牌、高速路兩岸的山水、房舍、農田，田裡的牛、鴨子......每一樣她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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