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媽越發狐疑了,打量了戴安晴好一會。
“這陳福生一家呀,來村裡這麼些年,也沒見有什麼親戚朋友走動過。我看你跟他們也毫無相似之處,你看起來更像北方人,真是親戚嗎?莫不是仇家吧?”
“阿姨,怎麼會?我是他們老家侄女,來找他們回去看老人最後一面的。因為他們打不通,我才不得不請假過來,唉,耽誤兩天工作還得扣錢,我也不想的啊。”
戴安晴短劇看多了,一秒入戲。
再說,拿戴建業那登來當擋箭牌,一點兒負罪感都沒有。
大媽聽聞此言,倒是稍微放下了防備。
戴安晴接著追問:“阿姨,我福生叔一家怎麼回事啊?看起來好像人去樓空了?”
大媽嘆氣:“唉,可不是嗎?住得好好的,昨晚上忽然搬走的呀。我半夜聽見有響動,還以為是漁船靠岸有人回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發現他們連夜搬家,莫名其妙的。”
“阿姨,您知道他們搬去哪嗎?知道為什麼要走嗎?”
大媽搖搖頭:“沒聽說,陳福生昨日落黑前還跟我兒子說,要是打到金槍魚就賣他幾斤。哦,對了,王秀英前還抓了一籠小雞仔回來養,沒有要搬家的跡象。”
大媽抱著孫子走遠後,戴安晴與裴星辰對視一眼,這是臨時起意跑的。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要忽然落跑。
“難道,跟我們尋過來有關係?”
戴安晴忽然想通了一點。
裴星辰也點頭:“對,從阿姨的話不難推斷,陳福生想買金槍魚,王秀英還種下了花生,按他們原先的計劃,起碼一個季度內是不會離開的。顯然是有人通知了他們,而他們不想面對某些事某些人,比如說來尋親的女兒。”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通知他們的很可能是拍下木板的神秘人。”
戴安晴說著,捏著下巴思考。
她不知道拍下木板的神秘人到底是什麼勢力,為什麼要監視她,為什麼要幫助戴少驊。
“雖然暫時查不到那個神秘人,但陳福生......戴少驊拖家帶口匆忙離開,一定會留下痕跡,這事交給我,我來安排。現在我們先去附近找個地方落腳,吃點東西。”
裴星辰說著,拉開副駕的車門讓她上車。
二人趕了一天的路,只在高速上的服務區吃了一碗魚蛋,現在都飢腸轆轆了。
裴星辰在地圖上翻了一下,決定去最近的文樵鎮落腳。
十分鐘後,二人在一家海鮮餐廳坐下。
海邊的海鮮夠新鮮,下鍋前剛出海上岸。
品種繁多,也足夠便宜,便宜得他們以為拿錯了選單。
巴掌大的青口西塊錢一斤,清蒸一鍋,個個肥得冒油,掀開殼,汁水順著指縫往下淌,鮮得人舌頭打結。
海蝦一隻就有小半斤,居然是九塊錢一斤!
白灼一盤,剝開殼,蝦肉彈牙,蘸點醬油和芥末,辣勁衝上鼻腔,爽得戴安晴連吃了七八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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