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隨機應變：“我、我怕踩髒了地板，對，就是這樣的。”
“那你背個包，是要出門？”
“啊？是呀，我餓了，出去買早餐！昨天的海鮮粥不錯，我去打包。”
戴安晴還在狡辯，裴星辰己經收起手機走了過來，站在她三步遠的地方，盯著她看，極具壓迫感。
此刻，空氣安靜地懸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誰都沒先開口。
戴安晴攥著揹包的帶子，指節泛白，頭越來越低。
“聽說，我是萬千少女的夢，也包括你？是嗎？”
裴星辰果然沒放過她，開口就是責難。
戴安晴後悔死了，打著哈哈說：“是啊，京城了哪家少女不仰慕裴總？我讀大學的時候，校園裡都是您的傳說。”
“是嗎？我記得，昨晚你說你也喜歡我來著？甚至還喜歡摸我？”
“......嗯嗯嗯，您跟人民幣一樣可愛，我怎麼能不喜歡呢？跟喜歡人民幣一般，非常喜歡！你說這世上，誰不喜歡摸人民幣？”
“我是人民幣？”
裴星辰氣笑了，朝前走了兩步，戴安晴不自覺往後退。
“裴星辰，昨晚的事，對不起。我喝多了，冒犯你了。”
她說著，垂下目光，盯著自己的鞋尖。
空氣再次變得安靜。
她聽見他再次朝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停住了，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你說完了？”
裴星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戴安晴抬起頭，他站在她面前，離她不到半步的距離，比她高了一整個頭，逆著光，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眼底那層光她沒法忽略。
他往前邁了半步，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門框。
他抬起手，撐在她耳側，把整個人困在了門框和牆壁之間。
她被圈在他的陰影裡，退無可退。
“你昨晚抱了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落在她臉上，“還摸了我。”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甚至還強吻了我，奪走了我的初吻。”
戴安晴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裴星辰不緊不慢地補了最後一句：“戴安晴，你現在一句‘喝多了’就想算了？”
“我……”戴安晴的腦子己經轉不動了，只擠出一句，“……那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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