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很短,但很用力,像在蓋章確認。
“安晴,我們現在不是普通朋友了,該做點男女朋友該做的事了。”
話落,他的吻再度落下。
戴安晴被他吻得目眩神迷,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後背抵上沙發靠墊,漸漸往下滑。
裴星辰的掌心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熱乎乎的。
她的呼吸被他堵在喉嚨裡,像一尾被浪推到岸上的魚,張了張嘴,舌尖探出去的瞬間,他像是等到了那扇終於開啟的門。
他的呼吸沉了幾分,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微微收緊,把她往更深處帶。
戴安晴的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衣料,觸感透過指尖傳到她腦子裡,是一層正在加速的心跳,分不清彼此。
她被他壓著往沙發裡陷,後背完全陷入柔軟的靠墊,他的重量落在她上方,隔著幾寸的空氣,讓人心裡發慌。
他吻得越來越深,手從她後頸滑到腰間,他沿著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上滑,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越來越燙。
許久,裴星辰終於退開了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沒平復,聲音嘶啞: “戴安晴,知道了嗎?”
戴安晴耳根燙得能煎雞蛋,目光渙散,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泡泡。
“……知道什麼?”
“我們現在的關係。”
戴安晴看著他,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最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裴星辰彎起嘴角,從她身上撐起來,伸手把她從沙發里拉起來。
她的頭髮亂了,衣角也皺了,她低頭整理的時候,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她抬頭問。
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抱著她安安靜靜地休息。
沒多久,手機響了。
裴星辰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從柔和的邊緣漸漸收了回來。
【查到了?】
他問了一句,然後安靜地聽著,過了半分鐘後,他應了一句:【知道了,繼續追查。】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來看著戴安晴。
“戴少驊一家搬去了南省省城,租了一套房子,用的是陳福生和王秀英的名字。”
戴安晴狐疑地捏著下巴:“他們是假死之人,竟然敢回南省?”
“或許,他們回去要辦什麼事,這段時間你要萬分小心。畢竟,你現在身價不菲,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塊肥肉,你若有個什麼閃失,戴家人都是遺產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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