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也疑惑不己。
赤蔓長得十分健壯,目測應該不會不孕不育。
就算其中有些男人不行,可她擁有7個啊,怎麼可能不孕呢?
她目光從赤蔓的身段轉移到手腕,說:“手給我,我看看。”
赤蔓把手腕遞過去,戴安晴三根手指搭上去,閉眼凝神。
脈象沉穩有力,氣血充足,沒有任何問題。
她睜開眼,看著赤蔓,忽然發現了哪裡不對勁,她的脈象跟處子一樣!!!
“赤蔓,”戴安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你跟他們睡在一起的時候……都做什麼?”
赤蔓歪了歪頭:“睡覺啊。我睡中間,他們睡兩邊,想抱哪個抱哪個,晚上冷了有人暖腳。”
她說得坦坦蕩蕩。
戴安晴確認了:“你們沒做過別的事?”
赤蔓看著她,像在思考“別的事”是什麼意思。
“睡覺就睡覺……還做什麼事?”
“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間...額,雄性跟雌性之間的事,生孩子那種事。”
戴安晴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費勁地解釋過一件事,自己也沒吃過豬肉啊。
赤蔓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困惑加深,她慢慢眨了一下眼。
“生孩子跟睡覺有什麼關係?”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很認真,像一個正在學習新概念的小學生。
戴安晴看著她,想起了赤蔓是孤兒,沒人教她很正常,可那些雄性,也不懂撲倒雌性嗎?
思及此,她忽然笑了。
“赤蔓,你那些雄性,都多大啊?”
“額......溪白給我挑的,十六、十七、十八吧。”
赤蔓掰著手指在思索,可見她沒放多少心思在雄性身上。
戴安晴撲哧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赤蔓,你養了七個雄性,結果你連最基礎的那一步都沒做呀,只是睡覺是生不出孩子的。你得跟雄性做那種事,才能有孩子。”
赤蔓還未開竅,疑惑問:“哪種事?”
“就是、就是......”
戴安晴說不出口,她點開平板,找了一個霸總短劇給她看,這是一段香豔的床上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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