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按照市場採購價粗略了算。
“這些是我幫你採購了一批家禽，雞鴨鵝都有，還有豬、牛、羊，都是活的，可以養著，慢慢吃。價值沒有你給我草藥高，等於我還欠你兩批這麼多活禽的價值，賬我都記好了。”
“謝謝神女！您真好，做交易也太公道了，這些草不值錢，您給這麼多能吃獵物，竟然還說不夠，我都不好意思了。”
赤蔓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幾分。
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神女，您的好意我明白，但上次我們設定的陷阱捕到了幾頭野羊，想養著慢慢吃，結果沒幾天就死了，喂什麼都吃不下，瘦得皮包骨……”
戴安晴聽著，心裡大概有了數：“你們給它們餵了什麼？”
“肉啊。”赤蔓理首氣壯，“我們吃什麼就喂什麼，生肉、熟肉、骨頭，都餵了。”
戴安晴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糾正。
“赤蔓，那些羊是吃草的，它們不吃肉。”
赤蔓愣了一下：“……吃草？吃草能長肉嗎？”
戴安晴站起來：“嗯，不同的動物喜歡吃不同的食物，算了，我去你那邊看看吧。”
赤蔓驚喜不己，“啊？神女，您要去我們部落？”
“嗯，你等等，我去換一身衣服。”
戴安晴現在穿的是睡袍，雖然比赤蔓她們保守多了，但也不合適。
她去換了一身新中式連衣裙。
既然部落將她奉為神女，穿隆重一點也是對他們的尊重。
跟隨赤蔓走出門外，是另一片夜色。
她邁過門檻的時候，能感覺到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帶著夜露的潮氣。
赤蔓看她愣神，問了一句：“神女，怎麼了？”
戴安晴搖了搖頭：“沒什麼。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養的那些動物。”
赤蔓領著她穿過一片開闊地，沿途的景象在月光下漸漸清晰。
原來居住山洞洞口己經被改成了柴房，旁邊依著山勢砌起了一排排石屋，牆體不算規整，但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力氣壘起來的。
屋頂鋪著厚實的茅草和樹枝，有幾間屋子的視窗還透出火光。
“這邊住人，那邊是存放糧食的倉庫。”
赤蔓指著不同的方向，“現在部落有八千多人了，石松帶人砌了三百多間石屋，還在往東邊擴。那邊開了地，種了您給的那些種子，土豆和紅薯都長出來了。”
戴安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月光下果然有一片片整齊的壟地，有些己經冒出了綠芽。
她跟著赤蔓繞到一處用木柵欄圍起來的空地前。
柵欄裡幾頭山羊正蜷在角落，瘦得能看見肋骨的輪廓，旁邊的食槽裡還丟著半塊啃過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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