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不重要。”
戴安晴忽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戴曉梅。
她個頭高，而戴曉梅不到一米，比她矮了一個頭不止。
“曉梅姑，建鵬叔，我從未想過跟你們搶什麼。只是與二叔婆同命相連搭夥過日子。”
“我就說吧，她就是為了蹭飯而己！”
戴曉梅失聲笑起來，很高興自己猜得沒錯。
“曉梅姑，我還沒說完呢。”戴安晴看她一眼，臉色逐漸沉下來。
“我將二叔婆當成了最親的人，只要她不嫌棄我，我們就會一首在一起。我有的是錢，嫁了人也能在婆家旁邊買棟樓給她住，請三個五阿姨貼身伺候她。”
裴老太太也幫腔：“可不是嘛，晴丫頭對秀蘭是真心實意的好，再看看你們的孩子，作為親孫子孫女，還是修來帶大的，幾時打過一個電話來問候？”
二叔婆聞言，心頭暖暖的，也不想生氣了，冷眼看向一對不孝子女。
“你們可知，晴丫頭是九九製藥的全資控股人？用得著覬覦我老太太的這點雞碎？收起你們那點齷齪心思滾吧！”
戴建鵬和戴曉梅同時愣住了。
兩個人的表情像被什麼東西按了暫停鍵，戴曉梅的嘴還張著，像剛才那句話卡在喉嚨裡沒有完全出來。
戴建鵬的目光在戴安晴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像在重新估量一件他剛才看走了眼的物品。
“九九製藥……就是那個前幾天上新聞的九九製藥？”
戴建鵬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戴安晴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戴建鵬看了一眼二叔婆，又看了一眼戴安晴，臉上的表情像一幅被風吹亂的畫布。
原本的線條被吹散了，正在重新拼成另一幅，但新拼出來的輪廓還不太清晰。
其實他們也在新聞聯播上看到了動工儀式，副省長親自動土，這個新聞在黃金時段播了好幾天呢。
他們當時還說誰家姑娘這麼厲害，年紀輕輕就當上老總了。
卻沒認出那位年輕老總正是堂侄女戴安晴。
戴曉梅先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像被什麼東西牽動，帶著急切和親近。
“哎呀，安晴啊，原來你這麼大本事！你怎麼不早說呢？”
她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語氣裡的尖利己經不見了，換成了一種戴安晴並不陌生的熱絡，像一件被換上新包裝的舊物件。
“你早說你是九九製藥的老闆，我們哪會誤會你啊！你這麼大個老闆，怎麼可能惦記我媽這點小生意呢。”
她的目光從戴安晴的臉上掃到她手腕上那隻白玉鐲子，又掃回她臉上。
“都是一家人，你早說你是做大事的，我們也好跟你討教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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