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誰盯上我們了?」王憶欽聞言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是之前那夥賊人嗎?」
馬延輕輕搖頭,「當日那夥賊人行兇時蒙著面,卻是瞧不清樣貌,不過小心總無大錯。」
「那現在怎麼辦?」王憶欽的聲音些發顫。
還是那句話,前世的他只是個普通人,從未經歷過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
「無妨,我只是知會郎君一聲,接著走吧。」
「啊,可這樣豈不是把賊人都引回家去了,我爹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王憶欽擔心親人安危勝過自己。
馬延倒是顯得很鎮定,「薛家根基在此,豈會被些許宵小動搖?」
他已經不止一次表達過類似的說法了,王憶欽也不知道他的底氣何在。通常情況下,商賈對上惡匪吃虧的總是前者。可事到如今,他也沒了別的法子,只能按照馬延說的做。
王憶欽繼續埋頭走路,期間偶爾用眼角的餘光瞥過四周。
這一瞧不要緊,越瞧是越心驚:就見得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向這邊悄悄靠攏過來;其中一些人腰間鼓囊囊的,顯然是揣著什麼東西。
可疑的不止這幾人,馬延又走了一段,還發現了個揹著經笈,竹架上撐傘的書生,也似在尾隨了他們。
見到王憶欽回頭,那書生連忙在一旁的書攤前蹲下,挑選起書冊來。但等王憶欽收回目光,他又將手中那冊拿顛倒的《金剛經》放了回去,重新站起。
此外一個賣糖人的貨郎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一直在與他們同行,一路扯著嗓子吆喝叫賣。
另有一身高八尺,頭上燙了戒疤,魯智深似得大和尚更是乾脆演都不演,直接提著方便鏟就這麼大大咧咧杵在王憶欽身邊。
他那鏟子也不知用什麼鑄成,烏黑髮亮,落地咚咚作響,顯然頗有分量,捱上一下怕不是要被當場超度。
王憶欽又下意識地往馬延身邊縮了縮,然而看對面今日擺出的陣仗,馬護院也夠嗆能頂的住。
「還有多遠啊?」王憶欽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問道。
「快了,過了前面的坊市便是了。」馬延沉聲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卻是又碰上一夥人從街邊的酒樓上下來。
當先一個虯髯漢子已然喝得半醉,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險些撞到門口一個懷抱胡琴的老漢。
他張嘴便罵,「呔,瞎了狗眼的東西,瞧不見你大爺嗎?」
不過罵完那虯髯漢子也怔了下,因為發現對面那個一身青布直裰,腳踩麻履的老琴師赫然是個瞎子。
那老琴師的另一隻手被一個小姑娘牽著,後者的臉上此刻也滿是驚恐,嚇到說不出話來。
「宋師兄,何必與些這些樂伎賤籍計較。」
他身後一個劍眉鳳眼的少年打了個酒嗝,隨手摸出三文錢拋給那受驚的小姑娘,之後一把攬在虯髯漢子的肩頭,嗤嗤笑道。
「我等既已尋得那物什,只要練成上面的神功,便可橫行江湖,哈哈哈哈哈,到時說不得日後還需要這些人傳唱咱們的英雄事蹟……」
他正說的起勁兒,卻被一道聲音打斷,「六郎,你醉了。」
。半大了醒也意酒,止而然戛言之中口,靈激個一然突音聲那到聽,蹈足舞手正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