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卻是與王憶欽差不多一般年紀,一襲白衣,肌膚勝雪,容貌絕倫,氣質出塵,宛若凌波仙子,巫山神女。
「師父,小師弟我帶來了。」魏無名上前恭敬道。
崖邊的中年男子收回目光,轉過身來,先看了眼他身旁的王憶欽,又看向魏無名。
「你又闖出禍來了。」
魏無名撓頭,中年男子淡淡道,「就罰你在後山禁地閉關十年,什麼時候修回內力什麼時候再出關吧。」
王憶欽已經從公孫無忌口中得知此人正是一代宗師,被武林中人譽為天下第一的白眉門掌門徐仲陵。
只能說絕世高手就是絕世高手,徐仲陵只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壓迫感就已經拉滿了。
王憶欽如今任督既通,也算跨入一流高手之列,可對上徐仲陵卻是連動手的念頭都不敢有,只覺眼前這人動一動小手指,便能讓他萬劫不復。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前,前輩。」
一旁那帳房模樣的男子輕咳了一聲,「還叫前輩呢。」
「哦哦哦,師,師父。」王憶欽偷偷觀察徐仲陵的臉色,見他並無不悅才大著膽子接著道。
「大師兄也是好心,想讓我吃了那赤血金蟾增加氣力,而且,而且我也算是因禍得福。能不能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少關他幾年,對了,我家裡還有不少能增加內力的丹藥,也可以拿給大師兄。」
徐仲陵靜靜看著王憶欽,半晌後嘴角勾起,卻是露出一抹譏笑來,「薛百崇的面子,你真當那薛胖子的面子有這麼大,能讓我收親自趕來潼州,收你當弟子?」
王憶欽聞言也傻眼了,「那,那師父為什麼收我,總不能是看重了我的資質吧,我根骨很差的。」
徐仲陵嘆了口氣,望向王憶欽的目光中卻是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這事兒晚點再同你說吧,無忌,先給你小師弟講講本派輕功踏月穿雲。」
「是,師父。」公孫無忌領命而出,先為王憶欽講解了踏月穿雲的口訣,隨後親自上陣演示了一遍步伐。
只見他在月下前縱後躍,左躲右閃,卻絲毫不見狼狽,身影似與漫天清輝融為一體,瀟灑如幻,當真無愧於踏月穿雲之名。
邊走還不忘將呼吸與提起的要訣也一併傳授了,毫無藏私。
末了徐仲陵問王憶欽,「可學會了?」
王憶欽搖頭,「沒。」
於是徐仲陵讓公孫無忌給他重新演練了一遍,再問時王憶欽卻還是說沒記住。
公孫無忌這個工具人只能梅開三度,上演了個帽子戲法。
只是王憶欽依舊記不住,倒不是他不努力,根骨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才接觸武學不到半月,走的又是速成的路子,根基不牢,很多基礎知識也似懂非懂。
一上來就學這麼難的輕功,差不多就相當於幼兒園畢業直接去考雅思。整不明白才是正常的,整明白那才叫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