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就要走正門,」王憶欽衝他笑了笑,「何掌櫃呢,勞駕去跑一趟,把他給請回來吧。
那夥計聞言一愣,「你們還敢找何掌櫃,你們昨日曠工已經惹怒了盧作頭,只等何掌櫃一回來便要叫你們捲鋪蓋滾蛋!」
「姓盧的夯貨還敢讓咱們滾蛋,這次該滾的是他自己才對!」曹寶琴冷笑道。
那夥計想要反駁,但不知為何心裡卻一直在突突,明明他對眼前這夥人知根知底,只不過是換了套衣服,竟讓他一時有些不敢直視。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人進去,硬著頭道,「你,你們好大的膽,知道盧作頭背後是誰嗎?!」
「他背後是個屁!」
曹寶琴早就不耐煩了,見那夥計還堵在門口,直接伸手將他給撥到一邊去,旋即又換上笑臉,對王憶欽道,「郎君,裡面坐吧。」
「嗯,別為難他了,他也不知道我是誰。」王憶欽邊走便到。
「那怎麼行,這傢伙之前可是罵過郎君你。」曹寶琴挽起了袖子,「這不得狠狠揍一頓?」
「不至於不至於,罰他二十文錢,讓他長個教訓就得了。」王憶欽搖頭,「咱們是來撥亂反正,讓酒坊好起來,不是來砸場子逞威風的,你別動不動就要揍人。」
「呵,算你命好。」
曹寶琴瞪著那夥計,「還傻站著幹什麼,薛大郎讓你去找何掌櫃,你沒聽到嗎?」
說完他又湊到那目瞪口呆的夥計耳邊,故意用他能聽到的音量嘀咕道,「什麼村撮鳥,半點規矩也不懂。」
卻是把幾人第一次見面時那夥計說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那夥計聞言再不敢停留,連滾帶爬的跑去找人了。
王憶欽進了前廳,要店裡的夥計搬了兩把椅子,對紀青青和馬延道,「師姐,馬護院你們先坐,我去見幾位朋友。」
說完便向著後院走去,只是他才剛到門口,就聽裡面傳來一道怒罵聲。
「直娘賊,我跟你們拼了!」
王憶欽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加快了步伐,但還是晚了一步,就見燕小五被個頭戴斗笠的高個漢子掐住脖子,提溜在半空中,一張臉已經漲得通紅。
王憶欽大驚,忙喝道,「幹什麼,還不趕緊撒手!」
那高個漢子正打算拿燕小五立威,讓這些酒匠學徒們乖乖聽話,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他回頭看了眼王憶欽。
見他穿著打扮頗顯富貴,又是從正廳來的,只當是來買酒的客人,便道,「讓閣下見笑了,咱們只是稍稍教訓下那些偷奸耍滑的匠人。」
「扯淡,你都不是酒坊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人。」王憶欽怒道。
那高個漢子似是沒想到對面一眼便看破了他的身份,有些意外,「咱們是盧作頭請來的,替他管束手下。」
王憶欽卻是根本不聽他狡辯,已經來到他的身前,伸手向他拿人的那條手臂抓去。
高個漢子本來沒怎麼放在心上,但沒想到下一刻一股精純充沛的內力便順著眼前這小胖子的手掌湧入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