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憶欽並沒有在他的手上看到任何傷口,隨後讓曹寶琴給了他一貫錢。
那人歡天喜地的收下了,之後彷彿是擔心王憶欽反悔,連忙又往別的地方靠了靠。
採容第一次找人失敗,她閉上眼睛在腦海裡又回憶了一遍書中對於趙四公的所有描述,繞著棚子轉了圈,卻再挑不出相像的目標了。
難道真的不是他?
採容抬頭,神色顯得有些茫然,就在無意中她的目光又與先前那瘦高男子對上了,後者見她望來,連忙移開了視線。
採容拉了拉王憶欽的袖子,附在他耳邊道,「大哥,我還是覺得是那人。」
「可咱們方才不是檢查過了,他的手臂沒有傷口,紀師姐先前那一劍應當傷到了兇手才對。」
「趙四公素來慣用一些聲東擊西的小手段來瞞天過海,他捂著手臂,傷得卻不一定是手臂,可以再查檢視他身上其他地方。」
反正也就是多花一貫錢的事情,王憶欽自然要滿足妹妹。
然而他才剛向那裡挪動腳步,那瘦高男子竟然扭頭就跑,而且邊跑還邊甩掉了腳上的靴子,裡面卻是藏了副高蹺。
難怪之前他的腿看起來比普通人要長上半節。
王憶欽見那人打算逃,也沒多想,交代馬延一聲,「幫我照看妹妹們。」隨後抬腳便追了上去。
他施展最近剛學的踏月穿雲,在人群中左右穿插,白眉門的這門輕功講究的便是一個靈動飄逸,起落輕盈,正適合這種複雜的環境。
幾個呼吸的功夫兩人的距離便被拉近了不少。
那人回頭,見王憶欽追的緊了,突然一聲大喝,「站住!再追我可要動手了!」
王憶欽沒把他的警告放在身上,那人見狀從懷中掏出枚飛鏢,只是和一般的飛鏢不同。
他這鏢頭後面連著跟長長的繩子,被他牽在手中。
王憶欽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兵器,微微愣了下,但腳下卻沒停。
那人見狀也不再客氣,將手中的繩子甩了起來,隨後凌空躍起,使出一記張飛騙馬,一個合腿壓在那繩索上,前頭的飛鏢立刻改變了方向,在他身前畫出一道半圓,嗖的一下衝著王憶欽的面門射來。
王憶欽扭身子躲了過去,然而那人扯了下繩子,便將飛鏢又拽了回去,接著那繩索在他腰間纏了一圈,又從腋下飛出,再次射向王憶欽。
明明只是一截繩子配上個鏢頭,在他手裡卻是舞的像把大槍一樣赫赫生風,而且他這武器可比大槍刁鑽莫測多了。
他的手足,肘腰,都可以透過觸碰繩索改變飛鏢的軌跡,即便是在飛鏢飛行的途中,還能衍生出諸多變化,哪怕作為對手的王憶欽都覺得他這套武功觀賞性十足。
那人甚至還用牙齒咬住繩索,利用身體與脖子的擺動將鏢頭再射出,王憶欽險些躲閃不急被射中身體。
他倒是不擔心受傷,因為裡頭還套了天蠶寶甲,不過那人的表演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下一刻紀青青的寶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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