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養的炮灰
席瞿用力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他這才注意床旁的地下有一層床褥,他一看便知是謝晏在這邊睡的。
他掀開被子,有些踉蹌的站起身來,他低頭一聞,靠!一身酒味。對於平常乾乾淨淨,大多時候有著輕微潔癖的席瞿來說這簡直是人生酷刑。
但他沒急著洗澡,他開啟房門,微微向外探頭,隔著二樓的扶欄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席瞿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剛剛是真怕謝晏消失不見了,但他心裡又記得謝晏昨晚說今天要講清楚。按照謝晏的性情他是不會撒謊騙人的。
壓住心中的失落,席瞿匆匆的披著謝晏昨天給他脫在床邊的西服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刷牙,洗澡一氣呵成。用了七八泵沐浴露席瞿才覺得自己總算是乾淨了。
他翻找著衣櫃,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穿什麼出去合適。按理來說他和謝晏這次談話算是一場談判,但席瞿莫名的不想把謝晏放在自己的對立面。而他又總覺得謝晏不會是那種拋下他的人。
他圍著浴巾,站在衣櫃面前,不由的搓了搓手指。看著滿滿當當的衣服,他莫名的選了一件他之前沒怎麼穿過的米色衛衣,和一條淺色運動褲。
穿上以後感覺氣質和從前差了一大截,他瞅著鏡子中感覺青春洋溢的自己,莫名感覺自己有些老黃瓜刷綠漆的裝感。
但總感覺,謝晏會喜歡。
謝晏早上是被陽光刺醒的,往常他睡覺前會把窗簾拉上,但昨天特殊情況沒來的及拉上窗簾。今天這就被陽光給叫起來了。他緩緩睜開眼,打量著左右前後,腦子彷彿重啟一般,一點點回憶著昨天的事。
他坐了起來,向左一側頭就看到席瞿安然的睡顏,頗有些無奈,謝晏想了想,站起身子來將窗簾拉了上來。
心道,睡個好覺吧。
自己卻是洗漱完畢下了樓。
“睡醒了?”
謝晏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聽到後面的樓梯的腳步聲,關上手機,站起來,順手將手揣到兜裡,轉過身來來見席瞿穿著一身淺色衣服,看起來像是年紀不大的青春男大,這是以往謝晏沒見過的樣子,謝晏有片刻失神。但很快回過神來,又看著席瞿剛洗完澡有些溼噠噠的頭髮微微蹙眉,因感受室內溫熱的氣息溫度,最終也只是拿了一個乾淨的毛巾遞給他。
席瞿看著謝晏朝他走來,手微微的握成了拳頭,看著謝晏遞過來的毛巾,楞了一下,又很快接過。
“嗯,醒了。”
席瞿將毛巾蓋在頭上雙手用力的擦著,嘴上也不閒著的回話。
謝晏點點頭,席瞿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他。忽然間他感覺今天和平常沒什麼區別,昨天的質問與爭吵彷彿是他做的噩夢。現在一覺醒來,天亮了,陽光籠罩著他們。
“要上去吹頭髮嗎?”謝晏站在樓梯口,雙手插兜,語氣依舊溫和。
但席瞿總感覺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停住了擦頭髮的手,僵硬的扭了扭頭。
“不用吹,等會就幹了。”
“行,那坐過來談談昨天晚上沒有談完的事吧。”謝晏陳述道,現在他不像是員工,席瞿也不像是僱主,畢竟沒有哪個員工敢和自己老闆這般說話,更沒有哪個老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坐在熟悉的沙發上,整個人的屁股陷在了軟綿綿的沙發裡,席瞿沒忍住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但很快又正過形來。
透過白色的窗簾依舊能看到室外金燦燦的陽光,天氣真的是格外的好。
謝晏站著倒了兩杯溫水,一杯遞給了席瞿,另一杯放在了桌子面前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席瞿脖子上圍著有些溼了的毛巾,接回溫室來喝了一口,但喝的時候賊兮兮的透過玻璃杯看了謝晏好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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