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晚輩的妻子後》娶妻還是趁早(2)

謝行生：“莫非是他母親？”

謝觀覆：“他母親的墓不在京城。”

謝觀覆說完眉尾一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但就算周照安真藏了個人在這處，死人又掀得起多大風浪。

況且周照安若是有問題，早被皇帝暗暗處理了，也不至於活到現在。

也許是某個未過門的相好呢。

謝觀覆擺擺手，此事算揭過不必再提。

他看著活蹦亂跳的坐在自己面前的謝行生，心情好了點了。

當時謝觀覆和謝三聊完下山，本以為謝行生已經乖乖坐在轎子裡等他回來，沒想到竟是不見人影，一問車伕，也都說沒見過。謝觀覆還以為他又被老鴇抓去拿去賣了，畢竟頂著這張臉，行石確實絕色非常。

若是賣了也不算太糟，花點錢再買回來就是。

但若是荒郊野嶺的不慎遇到歹人，本來叔父就沒了，現下連與叔父相似的人也沒了，謝觀覆真的要守著空房哭一輩子。

謝觀覆想到這裡，食指壓了壓眼角，熟悉的乾燥感，沒有印象裡溼潤潤的感覺。

當時謝行生先一步離開，謝家只剩了謝觀覆一個。

所有曾經熱鬧的院子都沒有人了，父母的，叔父的，爺奶的。

謝觀覆最開始沒有多大感覺，沒緩過來似的，眼裡空空。

謝行生剛走，除了葬禮，很多事情都需要交接，況且當時謝家只剩謝觀覆一個人，勢單力薄，對謝家虎視眈眈的明處暗處不知凡幾。

謝觀覆每天忙的腳不沾地，還得提防著陷害，和別人逢場作戲。

每每忙到深夜，下意識想找人聊話的時候才發現四周一片靜悄悄。

謝觀覆忙完出來往外一看的時候，看見成片黑漆漆的臥室——主人走了之後就沒有人來專門為它點燈。

有點突兀。

謝觀覆皺眉，覺得有點膈應，命令人把叔父一干人等屋子都按時點上燈。

之後下人們都照做了，但是那點突兀感卻越來越明顯，像個日益長大無法忽視的疙瘩在心上。

終於謝觀覆受不了了，忙完了當天的事情，自己一個人在晚上遠離了謝府。

帶著薄被和厚衣，跑到叔父棲息的土堆旁邊躺著，打鋪子睡覺。

夜色點點，星星滿天。

謝觀覆看著月色，感受著內心久違的安寧，慢慢睡著。

在天色愈來愈暗的山腳等謝行生的時候，謝觀覆彷彿又回到了叔父死的時候。

好像自己也變成了躺在山坡上的一個屍體，靈魂早已經在六年前隨叔父的離去而離去，很難說這六年來謝觀覆究竟是怎麼度過的。

甚至那段時間，他一度懷疑，是不是一切都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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