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下）
“怎麼，嚇傻啦？”謝行生見謝觀覆聽了他的話，好半天沒反應，好笑著問了一句。
謝觀覆：……
謝觀覆嚥了咽口水，感受喉間的乾澀：“還行。”
實際上心裡慌的不行吧。謝行生嗤笑一聲，享受著勝利者的快感。
“能確認了嗎，謝大人？”謝行生就喜歡逗他，笑著又問了一遍，目光停在謝觀覆捏緊的書頁上。
書頁帶過來的時候還是嶄新的，現在被捏的皺皺巴巴的，恰似此刻讀書的人的心情。
謝觀覆注意到他的視線，丟開書走到他床邊來，伸手輕柔的替他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有些凌亂的被子。
謝行生看著他動作，被手銬鎖住的右手無聲攤開在謝觀覆的眼前搖了搖，鏈子差點舞到謝觀覆的臉上。
快把鏈子解開，聽到了嗎？
手舞了半天，卻沒想到謝觀覆骨節分明的手包住他的腕子，看也沒看塞進了被子裡。
然後謝觀覆兩手將被角鋪好壓住，把謝行生困在了被子與謝觀覆的雙臂間。
謝觀覆替他鋪好了被子正要下去，一隻手被謝行山拽住了。兩個人一上一下的這麼對峙。
“幹啥呢好侄子”謝行生又把手從被窩裡拿出來，鏈子搖的叮噹作響：“乖，給叔父解開。”
謝觀覆維持著距離就這麼看著身下的人，生動鮮活的表情與昔日印象裡的逐漸重疊，最後嚴絲合縫。
謝觀覆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剋制著從床邊退開。
謝觀覆：“還不是時候。”
“你不信我？”謝行生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瞇起眼睛抓了把破布條往謝觀覆身上砸過去。
只是布條軟綿綿的，砸傷去沒有任何感覺，倒像是青樓裡欲拒還迎姑娘的帕子，軟綿綿的飄到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謝觀覆低頭將身上落下的布條子一條一條收好，收進懷裡，打算之後回味。
其實謝觀覆之前就有猜測，謝行生露的馬腳也有一兩個，聽了剛剛的一番話心裡就信了有七八成，再加上謝行生的神態，動作，講話的語氣，可以篤定，眼前的人就是叔父。
謝觀覆本該確認完了之後立馬將人放開，好吃好喝的供奉著，本該如此。
只是有一點……私慾作祟。
叔父太漂亮，眉眼都生的正正好，目光流轉間無形的惑人，當年還是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收到過很多京城姑娘的香包，但謝行生一個也沒帶回去，因為謝夫管的很嚴。
謝觀覆想起當時家裡人接二連三的去了，謝行生一個人撐著謝家，也沒精力去再涉及這些男女之事。
謝行生無暇顧及，但架不住別人替他操心。
謝父謝母相繼離開了之後，之前的一些受過謝府恩惠的人不忍心，偶爾也會來幫一點忙。
其中以王伯為最，就是之前謝行生夥同謝觀覆偷南瓜的那戶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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