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算了。不說這個。
嚴杉不讓他“算了”。
【.】：我信
辛洛沒回。
【.】：你說的每一句，我都信。
過了很久，手機才要死不活似的震了兩下：
【第一】：嚴醫生
【第一】：你對你所有病人都是這麼說的嗎？
嚴杉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被戳中了但不想承認”的笑。
不過……反正他又看不見。
很明顯，辛洛在試探他，在問他：你對我是職業習慣，還是別的什麼？
【.】：你不是我的病人
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溫柔。
格外曖昧。
【第一】：那我是你的什麼？
嚴杉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幾秒。
【.】：你是辛洛。
【第一】：……
那邊似乎很無語。
嚴杉笑出了聲。
【第一】：這算什麼回答？
【.】算實話。
嚴杉看見對話方塊上方斷斷續續地顯示“正在輸入”，閃了幾下，停了。又閃了幾下，又停了。
反覆了四五次，最後什麼都沒有發過來。
月光現在照在茶几上，照在那杯他沒喝完的水上。
水面反著光，一晃一晃的。
他閉上眼，腦子裡是辛洛發的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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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