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在尚未冠禮之年,便獨自一人,面對范陽盧氏聯合多位氏族官員的刁難,不但全身而退,還斗的對方丟盔棄甲,損失慘重!
經今日一事,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點,長安城中的年輕一輩人,已經無人能與房俊比肩了!
。。。。。。。
太安宮。
平日裡,即便是一些皇子公主來了這裡,都需要通稟傳喚方能進殿。
而房俊在太安宮卻暢通無阻。
剛入太安宮,老太監便引著房俊進了大殿,沒有絲毫等待停留。
“寧兒拜見皇爺爺~!”
“房俊見過皇爺爺。”
老李淵笑著揮了揮手,“無需這般多禮,都起來,坐吧。”
說完話,老李淵若有若無的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恭候在一旁的武士彠。
房俊跟德安坐下後,武士彠方才上前恭恭敬敬的給德安見禮。
“臣武士彠,見過德安公主。”
德安皺著眉看向房俊,房俊笑了笑,衝著德安點了點頭。
理會了房俊眼中的意思,德安站起身,給武士彠回了個禮。
“德安見過武大人。”
見禮之後,德安便坐回了房俊身旁。
而武士彠卻並未起身,轉而面向房俊。
“武士彠見過駙馬!”
武士彠主動給房俊見禮,而且是大禮參拜,這可是把房俊的身份抬到了等同於皇子般的地位。
武士彠之所以如此,原因有三,其一,武士彠懂得自已的位置,在李淵面前表現出自已的謙卑,所以才以大禮叩拜德安,他拜的,實際上也並非德安,而是拜的李唐皇室這個身份。
其二,則是因為房俊與老李淵的稱呼。
皇爺爺這三個字,可不是一個駙馬能稱呼的,而老李淵竟然應承了房俊的這個稱呼,顯然房俊這個駙馬,在李唐皇室之中的地位,遠非他武士彠所能想象。
於此,武士彠對房俊,依舊行了大禮參拜。
其三,是因為他兒子武元慶。
武元慶參與誣陷房家父子謀逆,誣陷的可不僅僅房遺直,還有當朝的房梁公房玄齡!
不說清河房氏並非他武家這種小門小戶能得罪的,就說房玄齡,也不是他武士彠能比的。
而且,為了保住兒子的性命,武士彠也不得不放低姿態,向房俊賠罪,給他兒子武元慶求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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